“她……她她……她走了!”李靈意從屋子裡麵跑出來大聲喊著。
坐在石凳上的吳佳迪口中含著的水一下子全噴了出來,“我去,她是哪天走的啊,怎麼我們不知道呢!”
說起這事兒,吳佳怡都無語了,要不是今兒個李靈意過來拉著她來找蘇木有事情商量,她們倆站在外麵敲了好一會兒的門都沒人應。
最後還是她們想起之前蘇木給她講過門外她偷偷藏了一把鑰匙在花盆裡,要不然她們都進不來。
一進來沒人,她坐在這兒喝了口水,誰知李靈意進去就帶了個這麼勁爆的消息出來了。
“她說她去哪兒了嗎?”吳佳迪擰緊自己手中的杯蓋。
李靈意舉起手中的紙條遞給吳佳迪,搖搖頭。
吳佳迪接過來一看,上麵隻有幾個大字,“已走,勿念!”
嘖,真是神秘,她在心裡吐槽著。
等下,吳佳迪忽然眼睛一亮,“我記得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她說她要去西北,要不……我們也去玩玩兒?”
吳佳迪若有所思地盯著李靈意。
李靈意一聽,也是很高興,但她隨即就是臉色一垮,“我沒錢啊,而且我不知道我爸媽讓不讓我出去!”
她泄氣般地坐到凳子上,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憂愁!
吳佳迪也皺著眉頭,“錢都還好,和我出去還能讓你餓著不成,就是你爸媽有點棘手,要不你先回去探探口風?”
她們又想了些勸說的辦法,各自約定好之後就回了家。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經來到了盛夏時節,暑假也已經過了大半,西北的天氣已經熾熱得可以烤熟人了!
“行了行了,我認輸!”
“啪啪啪啪……”
沙漠深處的一個沙丘上,傳來一陣陣的鼓掌聲。
拉近距離一看,蘇木此時正麵帶微笑地朝著地上的赤腹伸出手,嘴裡還說著,“承讓了!”
赤腹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搭在她手上,順著勁兒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順手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行了,承沒承讓我自己心裡不清楚是吧……”
自打蘇木來了這兒以後,時間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在此期間,赤腹他們也與蘇木熟了,早就弄清楚了這妮子就是一個口頭上客氣的人。
“對啊對啊,栗鳶,你這聲承讓赤腹可是擔待不起啊!”說話的是一個娃娃臉男人,代號角鷹,此時他正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表情。
“哎喲喂,栗鳶這才來多久啊,赤腹都打不過人家了,看來是不是最近欠練了啊,要不要讓隊長給你加點兒啊?”
鶴耳也在一旁拱火,還時不時地給獵隼一個暗示的眼神兒。
當然了,這都沒有避著赤腹,反而他還一臉挑釁地對著赤腹努嘴。
赤腹被他一激,看了一眼貌似在深思實則在放空的獵隼,他一個疾步就衝了上去,連忙把鶴耳的嘴給捂住了。
“好你個鶴耳,枉我昨兒晚上看你餓得不行,還給你悄悄塞了個饅頭,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對我,看我不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