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不大的年紀,慕言峪身體更是不太好的情況下,竟是選擇了自己一個人幫蔚兮洗漱。
若是問他為何,他自己都答不上來。
隻覺得人熟悉,是他想護的人,是他想寵的人!
就有一點不對勁,不見麵的時間裡,他會逐漸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這一切慕言峪並未放在心上,隻當是病症帶來的並發症。
洗漱後,蔚兮被安置在慕言峪的房間裡麵。
額頭上一點一點的戳疼感,讓睡夢中蔚兮一點點蘇醒過來。
睜開眼看見那小心翼翼拿著棉簽的手,一點點上著藥膏。
“磕的時候沒見你這麼輕!”不滿的嘟囔出聲。
聽聞此言,那隻正在上藥的手微微一頓,似乎因為突如其來的抱怨而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兩秒,繼續手中的活兒,好似相見很多年的好友,熟絡的解釋起來,“之前是氣急了,下手沒輕沒重!”
“你也是,想要安葬家人,怎麼不讓小謝給我傳遞消息?還掘了剛下葬不久我的太爺爺墳!”
對於這個話題,想起來慕言峪都覺得荒唐,對於木訥的蔚兮,貼敷料的手不自覺用上一些勁兒,想讓麵前的人吃上一點小疼痛。
“嘶~你故意的不是?”
慕言峪把藥箱整理好,放置一旁,“我做得很明顯!”
傭人小心翼翼地端著一些精致的飯菜走了進來,慕言峪抬手摒退了來人,然後輕而熟練地將飯菜一一擺放在床上。
這些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還沒等慕言峪將菜送到嘴邊,蔚兮飛快地伸出手抓起了筷子,迅速地從中挑選出一個自己最愛吃的菜肴,毫不猶豫地夾起並送進了嘴裡。
手上菜落了空,慕言峪思索了一秒,緩緩送進自己嘴中,“這事兒之後,隻允許你在這棟樓活動,我會尋來家教,不耽誤你的課業,想出去走走,給我說,有時間便帶你出去!”
蔚兮聽著,“變相囚禁?”
“想哪兒去了?奶奶不想見你,咱躲著點。”說到這兒慕言峪抬起視線看著如倉鼠般屯糧的蔚兮,“我不想尋不見你,讓我省點心可好?”
不管怎麼聽,蔚兮就覺得是變相囚禁。
這樓有什麼好玩的?
口不對心的回答著,“好的!”
風水師算的良辰吉日是三日後,老太爺下葬時間與蔚兮父母下葬時間在一起,不過礙著溫奶奶,特地把時間調至在夜晚。
聲勢浩大低調的下葬儀式重新舉行。
由慕言峪手持小房子,在風水師念完祝福後放進之後畢生所在之地。
添了一把土後,被抓來的蔚兮抄著原來的小鏟子一鏟一土,將慕杉德送回原位。
“唉!還以為這地方真給我了!”
聲音不算太大,可嚴肅的場景,被風吹進溫奶奶耳中。
“你這潑皮”
“奶奶!”
溫奶奶的話語被慕言峪懇求的目光給打斷,慕言峪離蔚兮近,上前摁著其頭顱彎下。
小小蔚兮讓慕言峪無從下手,隻好把耳朵擰起來,“少說點話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