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宴會來臨,蘇蔓溪將全城的流水席交給明叔和蘇銘康兩口子,自己則是去了宮裡的禦膳房布置宮宴。
蘇銘康因為公務在身,將事情交給了趙嘉欣全權負責,再讓父親幫忙。
出門之前,蘇銘康對明叔說:“宴席的事情麻煩明叔幫忙多照顧些我家內子,她也是頭次管家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明叔沒說旁的,點頭答應。
此時,蘇蔓溪帶了三十個廚師到了皇宮,忙著做菜。
這宮裡唯一的好處便是食材足夠,可以讓廚師好好發揮。
蘇蔓溪把寫完的寓意極好的菜名給了鶯兒,讓她把這些背熟到時候好報菜名。
鶯兒背了很久,差不多記得牢固。
禦膳房裡的人分工明確,每個人都在忙著。
一鳴走進來,對鶯兒打趣:“鶯兒姑娘在這背話本呢。幾時可以登台?”
鶯兒有些生氣:“我在背菜名。你再胡說,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說著,她用菜單追著一鳴滿處跑。
一鳴左躲右閃,“哎呀,鶯兒姑娘何故生氣,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鶯兒一邊背菜名,一邊說:“哪有你這麼開玩笑的,耽誤我時間!”
一鳴佯裝打不過,說:“我求饒,我的錯。”
鶯兒停手:“那你一邊去,彆打擾我。”
這些菜名不完全難,但是堆積在一起得記得牢固。省得會不小心說錯了,鬨笑話。
蘇蔓溪在和廚師溝通做菜的方式和擺盤,說:“儘量做的好看,味道稍微不淡不鹹。”
廚師們點點頭。
外界的大眾廚師對宮裡人口味不一樣,現在得和禦膳房裡的人好好商量後,才按照蘇蔓溪的想法去做事。
蘇蔓溪想幫忙打下手,又怕妨礙他們。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還得仰仗這些廚師成事,不然就是瞎湊熱鬨。
門外,顧景灝看著額頭出汗的蘇蔓溪,看了好一會也沒有進去。
蘇蔓溪看到他,去了門口:“太子所來何事?”
一般這種情況,他應該不可能出現在禦膳房。
顧景灝給她一塊帕子讓她擦汗,“去休息會。”
蘇蔓溪說:“還得再確認下,防止菜出了問題。”
顧景灝笑道:“宮裡有人試毒。不用怕出事。”
若是連這些都沒有準備,他和顧啟等人不知道被死了多少次。
蘇蔓溪擔心的不隻是這些,又覺得顧景灝並不關注這個,隻好點頭。
宮裡的花開的正豔,蘇蔓溪讓人采了一些可以食用的,用來裝飾菜品。
顧景灝等她忙完一會,說:“父皇和母後讓你單獨過去一趟。”
因著擔心蘇蔓溪應付不過來,他才在這觀察了會,發現蘇蔓溪的確是個可以主持大局的人。以後有些事也能放心交給她。
蘇蔓溪洗了手,掩飾住內心的緊張,說:“我這就去。”
既然是單獨見她,必定和太子有關。
顧景灝目送她,再把一鳴叫過來:“讓太醫和張洪去試毒。”
一鳴點頭,轉身去通知太子和張洪,分彆讓他們給顧啟的飯菜和宮宴的菜試毒,確保沒有任何問題,再端出去。
一鳴又說:“太子,暗衛和侍衛已經準備就緒。”
顧景灝往亭子那邊走了去,說:“一定要嚴防死守,不能讓任何可疑的人進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