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啟抱著皇後,“快去傳太子!”
來不及裝暈的淑妃眼睜睜看他抱走皇後,恨不得踢爛所有的東西。
張洪心想這淑妃要早來一個時辰,肯定能得到皇上的垂憐。
禦醫們圍在了皇後的寢宮裡。
禦醫說:“回稟皇上,皇後娘娘隻是中暑,並無大礙。”
他讓宮女準備解暑的東西,才和其他禦醫離開。
皇後醒來看到顧啟沉默不語。
顧啟拉著她的手說:“皇後,你這樣做會讓灝兒心疼的。”
皇後閉著眼睛,“但是隻有舍棄他人垂涎的東西,灝兒才能保命,老二他們暫時有本事直接做諸君也行。”
“臣妾這個位置自當可以讓賢。”
皇後一想到年少時的,她從開始就沒有想過做太子妃和皇後,要不是顧啟真情打動她,又怎麼會甘願拘束在宮裡。
後來有了顧景灝分走了她一大半的注意力,她也就沒有心思和淑妃她們鬥來鬥去。
顧啟畢竟是皇上也是人,人都會有把持不住的時候。
納妃和牽製各家並無太大的關係。
皇後又說:“皇上身邊不缺臣妾一人,兵權分散各家,曹家更值得扶持。”
顧啟問道:“皇後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應該是他們吵架最嚴重的一次。
本不是他期待的樣子。
皇後笑道:“臣妾隻希望家人平安,榮華富貴不重要,必要時請皇上答應和離,全了大家都體麵。”
雖然顧啟總說愛她,可在顧景灝這件事上他總不表態。
皇後心裡很失望。
此時,齊征的消息傳來。
顧啟看了才說:“皇後,灝兒是你我的孩子,也是最適合做太子的。”
“他如果不想做太子,早就說出來了,何必等你開口?”
顧啟覺得皇後還是有些心軟,如果真的中了老二的圈套,老二肯定不會放過祝家。
顧啟也不想隨意揣測自己的孩子,但是顧景裕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算不上是冤枉。
皇後仔細想了想,顧景灝從出生就是被當做儲君培養,有一顆愛民的心。
從未推脫過作為太子的責任。
皇後不確定地說:“可是祁連省那麼危險……”
顧啟當著她的麵念出消息,“朕的暗衛說,灝兒是遇險過一次,但是被蘇蔓溪救了,蘇蔓溪也才醒過來,灝兒他本人沒事。”
皇後驚訝地問道:“蘇蔓溪如何?”
顧啟讓她放心:“想必是受了很重的傷需要靜養,這太子的位置必須是灝兒的,皇後的位置也永遠是你的。”
“這次可以看出來,蘇蔓溪對我們灝兒是真心的。”
顧啟和皇後都沒有想到蘇蔓溪會這樣做,但是又覺得這要是被蘇家知道了肯定會介意,以後得多扶持蘇家。
皇後自然明白這些,“隻要灝兒平安沒有受傷就好。”
顧啟說:“有齊征在,灝兒肯定是沒事。”
安撫好皇後,顧啟讓人把曹廣和淑妃叫到了禦書房。
淑妃楚楚可憐地說:“皇上,您一定要救救景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