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也是很擅長抓壯丁,他果斷的分派柳小子任務,讓他去內衛部的武器資料電子檔案庫查找那批武器的行蹤。
對於自己擅長的工作,柳少那是來者不拒,欣欣然接受秦大佬的委派,跑去休息麻溜地上工。
秦將等人將重證室上鎖,先去休息室整理一下抓捕過程中的記錄,有些鏡頭在提審疑犯時有可能要用。
他們在整理資料時,另有幾支小隊也先後完成任務,把抓捕到的目標帶警署。
淩晨一點後,燕少的一支小隊姍姍歸隊。
燕大少負責抓捕的一個重要目標沒在市區內,那人在他位於距市區約有十裡路的一個小鎮的老家。
他和行動小隊把在市區內的三個目標緝拿歸案,再去市區外的小鎮抓人,一來一去,花費不少時間。
隨著最後一支行動小隊歸來,警署內疑犯人滿為患。
而直到燕少歸隊後,張廳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秦將和燕參帶來的戰隊人員人數過了百!
也在此刻,他才醒悟過來,原來秦首長和燕參早就盯上了某些人,並提前在拾市布置下網!
今晚大網一收,也成功將所有目標一網打儘。
張廳佩服得五體投地,燕少他藏得真深呀,他明明早就布署好,卻滴水不露,連他都被蒙在鼓裡頭。
夜半三更才歸來的燕大少,問過各支隊伍的情況,聽聞都圓滿完成任務,沒有漏網之魚,欣慰極了。
他看見了小蘿莉在警署,先沒問娛樂城那邊有沒找到重要證物,先帶隊去補充能量。
燕少一支小隊吃完夜宵時,秦將也將有攝像記錄資料整理完,也正式開啟提審行程。
燕少柳少藍三黑九紅肆和張廳原本也是主審,要各自提審一些要犯,因秦將提審娛樂城老板李長富,他們全跑去當陪審員。
秦將抓著小丫頭作陪,讓部下從大廳的犯人中提走李某。
四位戰警從滿廳的“蒙麵大俠”中找到李某,架起來帶進審訊室,按坐在椅子上,然後才摘掉頭套。
李長富被抓時光著身,後來警C們給他套上外套遮羞保暖,裡麵空空的,膝蓋以下的腿也露在外麵。
他和娛樂城的人被押回警局後就被扔在地板上坐著,幸好警局安置犯人的大小廳開了空調,要不然他們沒準會凍出好歹來。
被摘掉頭戴,李長富的眼睛終於能正常視物,朝前看時一眼就看見一排審訊人員!
他的視線與居中坐著的中青年男人的視線相遇,男人的眼神太犀利,僅一眼,他就被看得心驚肉跳。
中青年男人的眼神太……凶,他不敢與人對視,戰戰兢兢地移開視線,看向其他人。
然後,他看到了緊挨著中青年男人坐著的少女。
少女穿著漢服,戴著高馬尾,齊眉勒著一條紫色抹額,粉妝玉琢般的女孩甜美可愛。
睜著一雙黑白分明大眼睛的少女,眼神明明平平淡淡,毫無殺氣,但是被她盯了一眼,李長富驟然心怵起來。
毛骨悚然的感覺,令他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額心也滲冷汗。
李長富心慌得不行,艱難地撇開視線,但那種被毛骨悚然的感覺如附骨之蛆一般仍舊在。
他剛撇開的視線,在落在緊著少女身邊坐的青年身上時,瞳孔急劇地收縮——這人竟然沒坐主位,那麼,居中的該不會……
想到某種可能,李長富心中浮上一絲驚懼,視線再次移到居中坐的中青年男人身上,也看到旁邊坐著的拾市警廳的張廳!
居中的中青年,就是從首都來的內衛部領導無疑。
李長富心頭浮上寒意,內衛部的領導親自來查他,莫不是東窗事發了?!
那個想法讓他墜冰窖,寒氣從腳底升起,差點掀翻天靈蓋。
一字排開的眾人,看著李某摘下頭套後的反應,便知黃家內應人員必把他們的身份詳細地告知了他,他認出他們來了。
從李某人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也感知大劫難逃。
秦將捕捉到了李某第二次看向自己後眼神中的驚惶之色,平平板板地問:“李長富,你是準備負隅頑抗,還是坦白從寬?”
“我嫖娼是事實,這沒什麼好狡辯的,我經營的娛樂城有情色服務也是事實,但都是出於男女雙方自願,我沒有逼迫女方賣。”
李長富權衡過利弊,老實地承認自己經營的娛樂城存在色服務。
對於李某的該識時務就識時務的反應,秦將不置一詞,聲音仍舊無起伏:“我們依法搜查你的辦公室時,把你藏在天花板吊燈燈座裡的家夥找出了。”
李長富聽到說自己藏燈座裡的東西曝光,身軀驟然顫了顫,僅幾秒後又強自鎮定:“我辦公室的燈在裝修時安裝好就沒動過,我不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