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害,人之本性。
秦將的話直擊現實,燕行沒反對,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另一種可能,有些人因為在黃支昌倒台時也沒受牽連,自以為藏得很深,所以繼續潛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想法挺好的。”柳少笑嘻嘻的評價一句,轉而又衝著秦將擠眉弄眼:“大佬啊,之前您老沒來,那是山高皇帝遠,這裡的人沒聽過您老怒目金剛的名號,一心向著曾經的地頭蛇黃家還情有可原。
現在您老這尊大佛親自駕臨拾市,那麼多宵少仍舊敢在您眼皮子底玩心眼,可見他們沒把您當回事兒,我就很好奇,您現在是什麼心情?”
“少陰陽我。”秦將一張臉繃得像鋼材,眼神冷嗖嗖的:“你小子最近三兩年太閒,好久沒有係統的訓練了,等回了首都,正月我給柳老說說,我帶你去好好練練。”
柳少氣呼呼地嘀咕:“我那麼尊敬您,您竟然想把我往死裡操練,什麼破大佬喲,我不認識您!”
他抱怨兩聲,立馬向小蘿莉告狀:“小美女瞅瞅這隻大佬,虧我那麼努力地幫他提供資料和線索,結果現在案子還沒結他就翻臉無情。
都說過河拆橋,大佬他是還沒過完河就拆橋,好無情哪!
小美女你可得小心點,能不跟他合作就彆跟他合作,實在沒辦法必須跟跟他合作,一定要多留幾個心眼。”
秦將豎眉:“你小子果然沒安好心!當著我的麵抹黑我,背著我還不知道做得有多過份。”
“誰不知道小美女不喜歡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兩麵三刀的人最可惡,我可不是那種人,我都是有話直說。”柳少理直氣壯:“秦大佬您這麼心急,是心虛了咩?”
柳家小子無時無刻不想坑自己,秦將樂嗬了:“看來你是有恃無恐啊。”
柳少得意的笑,他當然有恃無恐啊,畢竟他家發小小行行是小蘿莉認可的第一保鏢嘛,小行行的團隊與小蘿莉合作,他也跟著沾光呢。
柳小子不跟自己鬥嘴了,秦將也不揪著他不放,柳小子和燕參仗著小丫頭的信任才有恃無恐,他得努力了,努力挖牆角!
隻要鋤頭舞得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以前他想挖牆角也沒多少機會,這次機會送到眼前來了,待清除掉拾市的一群蛀蟲,他跟小丫頭的關係自然而然就拉近了。
所以,秦將暫時不跟柳家小子一般見識,揉揉身邊小家夥的腦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知會那邊讓人抓人,最遲晚上就能送來。丫頭過來想見誰,我讓帥哥們將人提來問話。”
“今早送來的那個催眠師,有沒問口供?”樂韻打蛇隨棒上,立馬言歸正傳。
“提審過一次,他有吐露一些東西,但感覺他有所隱瞞。”秦將示意自己的得力部下:“小賀,把口供給丫頭看。”
他又指著起身的青年帥哥介紹:“丫頭,這個是小賀,叫賀今朝,比小柳他們略小一點,是內衛部最頂尖的高科技技術天花板之一。”
秦將向小蘿莉介紹某人時,燕少柳少紅肆黑九的目光嗖嗖齊聚於那人身上,柳少更是如臨大敵。
樂韻看過去,抱著電腦起身的青年,身長一米九一,穿著黑色的中長風衣,墨色西褲,足蹬運動鞋,站立時身姿筆挺如青竹。
他在秦大佬介紹他時,摘下了一直戴著的黑色墨鏡。
他是位帥哥,還是超級好看的帥哥!
他的祖上是俄羅斯族血統,所以他是混血後裔的後裔,容貌融合了華夏民族和俄羅斯族的優點,臉輪廓線條分明,皮膚白晳。
五官麼,那是恰到好處,不管是哪一樣若挪一絲絲都會破壞那張臉的完美,濃黑如劍的臥蠶下點綴著的眼睛燦若星辰。
帥哥的眼睛是瑞鳳眼,而他的虹膜是淺淺的琥珀色。
難怪他之前一直戴著寬大的墨鏡,原來是為遮掩與大眾顏色不同的眼睛。
論容貌,他與現在的燕少不分上下,因為他的虹膜的顏色,他的辨識度比燕少更高一點。
燕少他經過靈氣灌體,又吃完多種靈果靈食,經過洗經伐髓,他有靈氣加持,顏值更驚豔。
某個帥哥與燕少相比也不落下風,由此可見他的顏值有多抗打。
“好帥!”樂韻看到身姿筆挺的帥哥,哇地大讚:“這個帥哥的身軀比例接近黃金比例,五官的比例妥妥的黃金比例,無論是哪一樣,不管往哪移動一絲絲都會破壞他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