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太太因為惶恐,心臟跳動太快而導致像快要窒息般難受,看起來像是心臟病發作似的樣子。
女物業生怕業主出事,到時說不清楚,嚇得又是撫背又是安撫,費了老大勁兒才讓黃太太緩和過來。
緩過氣來的黃太太,生怕自己把自己嚇死,再也不敢胡思亂想。
等業主平靜下來,並且沒有不良反應的跡象,物業和保安才告彆黃太太,返回物業辦公室。
沒了外人在旁,強撐著的黃太太哪還撐得住,像灘爛泥似的癱在沙發上,臉上冷汗泠泠。
她靠沙發後背急劇的喘氣,好半晌虛汗才止住。
再次緩過神兒,黃太太哆哆嗦嗦地從茶幾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抖著手給兒子打電話,告訴他爸又被抓的消息。
黃振邦曾經早就為兒子策劃好了人生道路,計劃讓兒子讀完大學再出國鍍金,回來再考編製,有自己人開後門時不時的提攜,保證讓兒子的仕途順風順水。
當他因吳玲玲的塌房事件而落馬,他兒子的仕途路自然也因此而斷送,最後隻讀了個三本大專。
他兒子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讀完書後與一個朋友一起跑去生活節較慢的Y南省與甸國交界的邊陲小城,拿著父母暗中給的補貼盤了個小店。
黃太太給兒子打電話時,她家好大兒在午睡中,她沒打通,連扣數次,直到第四次才接通電話。
黃家兒子接電話時語氣不太耐煩,聽媽媽說爸爸再次被警方抓走,頓時如遭雷擊,爸爸第一次進宮因為有黃家人幫掃尾,所以隻判幾年有期徒刑。
時隔幾年再進宮,隻怕大事不妙了!
他想問媽媽出了什麼事,卻什麼都問不出來,他也無計可施,掛斷電話後糾結了良久,終究預訂機票,準備回一趟襄市。
黃太太通知過兒子,再給昌叔家的小嬸娘打電話,請求小嬸娘利用昌叔的舊部想想辦法撈一撈黃振邦。
黃老太太接通電話時聽到侄媳婦帶著哭腔的聲音,還以為侄子兩口子吵架跑來訴苦,心裡老大不高興。
當侄媳婦帶著哭腔說黃振邦被警C抓走,她嚇得一個激靈,原本舒適的倚著沙發的身軀曖間繃緊。
她的聲音高而尖銳:“你說振邦被抓走了,是派出所抓的還是市公安局來抓的人?”
“嬸娘,抓走振邦的據說是……是最高警署派來的人……他們說要帶振邦回拾市……嬸娘,您人脈廣,能不能找人幫打聽一下究竟為什麼抓振邦……”
黃太太哭哭啼啼地央求,她與黃振邦神離貌合,沒什麼感情,並不希望黃振邦再坐牢,更擔心因為黃振邦二進宮導致僅剩的最後一點家底也賠進去。
從侄媳婦的哭腔裡知曉抓走黃振邦的是拾市警方,黃老太太隻覺一股冷流從腳底一衝衝上腦頂,整個人都在冒寒氣。
拾市……
黃振邦被拾市警方帶走,還能是因為什麼?!
小短命鬼剛回來不到一個月,黃振邦就被再次被抓,不用彆人來分析,黃老太太也猜出個大概,拾市的那件事隻怕東窗事發了!
她的心拔涼拔涼的。
黃老太太渾身冰涼,努力穩住自己,怕侄媳婦胡來把事情弄大,囑咐她:“你先穩住,不要慌不要聲張,不要自亂陣腳,等拾市那邊的公告,然後看情況再論要不要請律師。我再找人打聽打聽,看看出了什麼事。”
得到小嬸娘願意幫打聽的答複,黃太太繃緊的心弦也鬆了鬆,她也識時務,趕緊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