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們說走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一群人漫步去酒店,邊走邊等,到達酒店入座,又等到六點仍沒見小姑娘聯係小晁同誌堅,也歇了等小姑娘來吃飯的心思。
酒店萬事俱備,客人說可以上菜,服務員們迅速上工。
羅老等領導們已經開啟吃席模式時,拾市警局各個提審疑犯的警隊小組也相繼忙完,坐等頭兒們。
張廳手下有一小撥人五點半即先去吃飯,他們吃完飯回來換班時,張廳和秦首長他們仍在審問室沒出來。
自己的頭兒遲遲不見人,一群人在大廳中竊竊私語。
“頭兒他們今天下午提審了些什麼人物?”
“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秦大佬他們在審早上押送回來的那個催眠師。”
“上午不是提審過一次?”
“整個下午都在提審他一個人?”
“對。”
“花了一個下午還沒審完,肯定不簡單……”
來自首都的三棲戰士們麵麵相覷,眼神就一個意思——肯定又有大魚!
那位催眠師上午就過了一次堂,下午再次過堂,肯定又是小蘿莉手裡有那位的重要把柄。
頭兒們整個下午都在審問催眠師,說明催眠師涉案過多,手裡絕對沾有幾條人命案,且還牽涉到一些敏感人物。
三棲戰士們對視過後心照不宣,頭兒在出征前就給他們打過預防針,說此次出差要乾一票大的!
僅從昨晚查繳到的一批特殊證物就知這一票不是一般大的。
現在再從大佬們審催眠師的過程來分析,他們覺得這次的案子也許、可能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
目測最遲明天,他們當中可能又有小隊要出差公乾,就是不知會是哪個地方的哪號人物將落馬。
拾市本地地方上的警C們知曉的內幕消息較少,他們想得沒那麼寬,僅好奇催眠師認識何方神聖,會被樂小姑娘盯上。
外麵的警C們歡快地議論,審訊室內,催眠師已經快崩潰——因為某幾個大人物在把他生平犯下的錯全挖掘出來後,終於問及去年拾市三位公務員車禍事故中那位司機與他、與黃某邦的利益關係。
若說催眠師之前是怕旁邊的無腳男女,那麼半天下來,他現在更怕坐在大人物身邊的少女。
少女不僅清晰的知道他的生平大小事,連他犯罪時的某些場合和時間也清楚,甚至還知道某位當時穿的是什麼顏色、什麼式樣的衣服。
少女比鬼更可怕。
如果他承認了他參與她哥哥的車禍事件,以那人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焉可可能饒過他?
催眠師後悔,後悔自己沒早做打算,他應該在參與某些計劃之前就先移民,或者在摻和後立即移民。
再不濟,在聞悉某人歸來時就應該立即移民他國。
人去了國外,天高皇帝遠,就算東窗事發,這裡的一切自然與他無關。
他沒有早做打算,以致落得現在的田地。
催眠師蒼白的臉上冷汗泠泠,不敢吐露真相。
無腳男女們沒動。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秦將清冷的目光落在催眠師身上。
“我……我……”催眠師看著座上那尊宛若殺神般的少女,牙齒又“咯咯”打架。
催眠師看著自己瑟瑟發抖,樂韻特彆溫和的笑了笑:“莫不是忘記了,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不……不用……”催眠師嚇得塌軟下去的腰嗖的繃直,眼神驚恐,聲音都帶了哭腔。
“你慢慢說,時間多的是,我們不急。你實在不願說,也可以保持沉默。”樂韻特彆好心地送人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要多燦爛就多燦爛,要多溫暖就有多溫暖。
可看在催眠眼裡形如催命符,他嚇得三魂七魄都快冒出來,誰不知道這位殺神看著嬌弱,實則戰力爆表,黃支昌和黃家都被她給整沒了!
她要是……對自己的行為不滿,他自己、他的兒子、孫子隻怕一個都落不得好,他家也會步上黃家後塵。
他驚慌失措:“我說……我自己說,那個司機……司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他看似很個小人物,實際上暗中為阿三國做事多年……”
催眠師將司機如何被阿三國的人蠱惑為他們辦事的經曆、以及被黃振邦和黃家人察覺司機的身份,從而以此為要脅,讓司機為黃家做事。
黃家倒台時因司機是小職員,工作期間也沒有什麼汙點,成功置身事外,黃家也供出那顆棋子,直到這次黃振邦需要人手才啟用它。
黃家在掃行某項計劃前,為了防止司機生出背叛之心,暗中使點小手段陷害他強J,趁他體力與精神都處於疲憊時讓催眠師乘虛而入,給他下了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