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分組無非就兩種,要麼夫妻一組,要麼就是父子一組,婆媳一組。
樂爸在送走滿叔和哥們後,也給武老板打電話,問他後天中午或下午有沒空,說他家小棉襖想去他家玩。
武老板元旦回漢市過節,返回九稻時也把老母親接了來,武老太太聽說是樂家小伢崽從首都回來了,想來武家作坊玩,分外高興。
樂家姑娘惦記著自己家,武老板樂得合不攏嘴,莫說最近沒啥忙的,就算再沒空他也能勻出空來。
樂爸與武老板約好時間,掛了電話後,絮絮叨叨地與姑娘說話,問明早幾點起床做早飯合適,她幾點去大臉家。
閒話了一個來鐘,天色也不早啦,該準備休息了。
各人去洗腳洗臉,睡覺。
樂小同學把小承啟安排在自己一樓的臥房,讓暖心牌弟弟陪小客人一起住,免得小承啟因初來乍到一個人睡害怕。
小承啟那隻娃身體健康欠佳,樂善的房間和玉床的氣息太強,不適合他小承啟,珊瑚玉床的氣息有利於小男孩的健康。
曖心牌樂善心細如發,自然也知道姐姐的用意,非常熱情地帶著小哥哥打熱水泡了腳,再去睡覺。
樂爸周秋鳳等蟻老岩老黎先生他們去南樓後再關北樓的大門,回房後翻出藥丸子吃了再睡。
不意外的,夫妻倆睡前又進行了一場有愛的運動。
不過,樂小同學她是不知道的,因為她回到自己臥室後沒呆五分鐘就悄無聲息的離開家,外出賞夜去啦。
她那一去去的有點久,直到淩晨五點半後才返回家。
她返家時,樂爸周秋鳳已經起床,在廚房張羅早餐,樂善雖然沒離開房間,也進入晨修中。
夜遊歸來的小蘿莉,收拾收拾,等到六點半才“起床”,洗漱後帶著腿部掛件黑龍下樓。
樂爸周秋鳳舍不得讓伢崽乾活,讓她坐在火塘邊烤火,陪他們說話。
樂善聽到姐姐的聲音,也起床洗漱。
蟻老岩老黎先生都在南樓晨修,直到將近七點時才去北樓。
李承啟睡得很香,直到樂善去叫他他才醒來。
洗臉刷牙,收拾好的李承啟,走進樂姐姐家的夥房時小臉都羞得通紅。
樂韻玩性大發,捏半大小朋友的臉蛋。
樂善都看不過去了,趕緊把姐姐的小爪爪擋住:“姐姐彆捏小哥哥了,你看看小哥哥的臉都被你捏紅了,你想捏臉就捏我的。”
“這可是你說的。”樂韻手手一動,捏上暖心牌弟弟的臉,捏著滑嫩又有Q彈感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被解救出來的李承啟,對於代替自己的樂善投去無限感激的一瞥,悄悄地挪挪位置,離愛捏臉的樂家姐姐遠一點。
樂善被姐姐捏著臉頰肉,嗷嗷叫:“姐姐姐姐彆捏了,再捏就變形了,弟弟的臉變形就不帥啦……”
無論樂善嗷得多大聲,愣是沒人去救他。
蟻老看著逮著自己小徒兒的臉當麵子捏來捏去的小丫頭,直瞪眼,小丫頭捏他徒弟,他還不能抗議,好氣喲!
自家弟弟自己疼,樂韻把寶貝弟弟的臉蹂躪一頓,把他的小臉捏成像紅彤彤的大蘋果,心滿意足。
她一撤爪子,樂善立馬偏開腦袋,自己以手捂臉,以幽怨的眼神控訴姐姐對自己的摧殘。
最終,他得到最最親愛的姐姐一個香噴噴的吻,才頂著笑得快咧耳後根去的臉,端端正正地坐等吃飯。
因伢崽要去幫哥們做針灸,樂家夫妻做的早餐份量足,還熱了一個藥膳,吃飯時間也提前了。
吃好早點,樂小同學揩牙洗臉後,提上藥箱和一隻背包,出發。
大狼狗果斷的當小姐姐的跟班,給小姐姐當護衛。
一人一狗沿村道而行,其時時間才剛過七點半,大部分村民才起床做早餐,路上沒啥行人。
小蘿莉帶著大狼狗走到陳大臉家,一路都沒遇著人。
陳大臉何嫂已經準備就緒,他們夫妻倆也起個大早,早早熱豬食喂了豬,把雞鴨籠也打開,並撒了食。
換洗衣服已經放在衛間生,兩口子在堂屋烤火。
當小伢崽一來,何嫂把人拉進家烤火暖手,再塞她一包炒得香香的南瓜子和炒花生。
他們夫妻倆也沒忘記大狼狗,塞給大狼狗一塊帶脊骨的肉,還是燉得肉軟爛的那種。
大狼狗看到肉,抱著小姐姐的腿汪汪叫,尾巴也搖出旋風,就一個意思:小姐姐,這哥們是好人,可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