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玲玲聽到人說黃振邦又進了局子,都顧不得跟潑辣女人扯頭發,又把槍口對準了看熱鬨的人群。
她在噴人,又被女人狠狠扯頭發,疼得直抽氣。
吳姓女人嘴巴不乾淨,看熱鬨的人表情也不太好。
肉攤老板的老婆也在人堆裡,立即接話:“難怪你這麼囂張,原來是你老相好給你的底氣,可惜你消息不靈啊,不知道你老相好出事。
你要是剛才耐心點,躲在背後多聽聽,或許就能知曉你老相好被抓的消息,你也不致於這麼丟臉。”
壯碩女人狠狠的打了姓吳的一頓,出了口惡氣,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沒繼續壓著人打,鬆開手退以一位。
吳玲玲根本不相信黃振邦又被抓,終於得到自由,抬頭凶狠的瞪人:“你們造謠……你們散布假消息,小心我告你們。”
“你呀死鴨子嘴硬,樂家姑娘剛才親口說姓黃的前幾天被抓了,還說你老相好背負著好幾條人命,這次誰也救不了他。
樂家姑娘還說姓黃的從牢裡出來後又給了你錢,所以你什麼都不做也有錢花,樂家姑娘的保鏢還說官方查到你去過襄市,有五次酒記錄呢。”
爆料的人一爆料,吳玲玲的天都塌了,腿當時就發軟,差點沒一屁股栽坐下去。
她還嘴硬,尖叫:“不可能!你們造謠……都是造謠……”
“是不是造謠,你打你老相好的電話不就知道了。”有人給她出主意。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吳玲玲不願相信黃振邦再次被抓,更不願意當著彆人的麵聯係黃振邦,要是黃振邦沒被抓,那自然沒事。
萬一真的又被抓,那她怎麼辦?
心裡慌作一團,吳玲玲站起來就走,還一邊罵罵咧咧來掩飾自己的心虛:“老娘為什麼要聽你們的,你們給老娘等著,事情不會這麼算了……”
她的形象委實不太好,臉被撓花了,羽絨服有個地方被扯得裂線,帽子的拉鏈也被扯掉了一截,頭發亂糟糟的。
人落到那步田地,還嘴硬地放狠話。
“嗬,你靠山都倒了,還敢囂張,你怕是‘上了望鄉台上唱山歌-不知死活’。”
看熱鬨的人群都沒攔人,讓開路,讓吳某人走。
吳玲玲倒是想硬氣的罵人,可她實在底氣不足,灰溜溜地走人。
她邊走邊整理衣服,也沒管頭發,把帽子弄好又扣頭上,以手擋住臉,遮遮掩掩走遠一些,再擠進趕集的人群中。
彙進人群後,走了很一段路,發現樂小短命鬼在對麵,生怕被發現再被人當猴看,偏過頭,匆匆忙忙跑遠。
直到走出鄉街,吳玲玲放慢腳步,掏出手機給黃振邦打電話。
第一次撥號,機械女音回應對方關機。
第二次第三撥號,仍舊是關機。
她不死心,撥了一次又一次,一連撥打了七八次,都是對方已關機。
電話打不通,吳玲玲徹底慌了。
如果黃振邦真的沾了人命,被判死刑,她怎麼辦?
他給她的錢,會不會被公家當作贓款收回去?
黃振邦沾過人命,她跟黃振邦聯係過,會不會被當成同夥抓去坐牢?
想到坐牢,吳玲玲嚇出一身冷汗。
在牢裡被關了八年,她關怕了,絕不想再進去。
後背冰涼冰涼的,吳玲玲打了個哆嗦,再也不敢耽擱,匆匆回家。
她一路急行,有時還會小跑,跑到村口才放慢腳步,裝做不急不忙地走。
幸好她跟同村的人關係不咋的,如果她不主動跟人說話,彆人也不搭理她,從而就算路上有遇見村人,也沒誰發現她的臉花了。
吳玲玲平安走回家,看見客廳沒人,以最快的速度爬回三樓,進自己房間,關上門,也顧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找出行李箱和條李包,打開衣櫃,把較新的衣服裝進箱子裡。
把好的物品裝起來,最後拿椅子,站上去從衣櫃上的雜物裡拿出一個黑袋子,再塞進自己的手提包裡。
整理好行李,吳玲玲才把扯又找出口罩戴上,再戴上帽子和圍巾,搬著箱子和行李袋下樓,匆匆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