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丫頭家,在這裡不用拘著,自己找地方坐。”秦將也沒磨蹭,讓一群漢子解散。
他隻把張廳拉出來,向樂家夫妻介紹。
眾戰警們也沒拘著,散開。
藍三黑九對樂家熟一些,黑九帶一些兄弟去南樓,藍三招呼一些兄弟去二樓。
柳少立馬湊近,解釋:“樂叔周嬸,這位張廳,就是以前來過梅村接手處理鬨事人員的那位張局,他升職了。”
被柳帥哥一提醒,樂爸周秋鳳也將人對號入座,見到熟人自然激動,與張廳握手。
張廳熱絡地與樂家夫妻握手,隨主人往裡走。
美少年招呼秦將、燕少等人在一樓中堂就坐。
秦將進了樂家堂屋,讓其他人先坐,他拉過樂善和小承啟,給了一個愛的摸頭殺,問兩小隻:“你們姐姐在哪,帶我去看看。”
“樂姐姐在後院,您走這邊,從後堂的門出去就到了。”不等樂善答話,李承啟笑著指向通向後堂的門。
“你們不用跟著了,我自己去。”知道了方向和路徑,秦將大踏步的朝後堂走。
美少年沒和秦將,與樂叔樂嬸招呼警哥們坐。
秦將穿過後堂,打開門,就見屋後後院地坪上支著一頂頂帳篷,帳內是一排排的大灶和支架,灶上的鍋或蒸或燉,冒著濃濃的香氣,支架上的木板上擺滿了鍋、碗、筋。
好幾個人在臨時廚房裡忙碌,小丫頭穿著一身短打,係著圍裙,站一口大鍋前操著大木鏟在炒菜。
後院的空氣都被香氣染透,門一開,濃烈的香便撲麵而來。
看到忙碌的小丫頭,秦將眉開眼笑,蹭蹭就跑將過去。
跟在後麵的樂善和李承啟,把門關上,也去後院幫忙。
任少毋少黎先生和蟻老岩老都看到秦將了,也沒空跟跑來後院的客人打招呼,先忙自己的事。
秦將跑進帳篷區,擠到小丫頭身邊,冷硬的臉笑得像朵太陽花:“丫頭啊,都是自己人,不用整那麼多菜的,隨便炒幾個家常菜就行。過節嘛,吃什麼不重要,跟誰一起吃才是最重要的。”
樂韻側首,眼神幽幽:“秦二叔,您說得對,以後您要是到我家吃飯,再點菜我就當沒聽見。”
是誰那天明裡暗裡說想吃魔芋豆腐做的菜?
又是誰拖著她嘮嗑,說冬天天寒,最適合吃燜全羊,吃口羊,全身暖洋洋。
這位大佬在她回來那天提前點菜,現在又說不用那麼麻煩,哎喲,這好人壞人全由他一人做了。
這,就是人說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哎呀,我就隨便說說,該有的謙虛還得有是不是,就算咱們叔侄關係再好,場麵話也得說幾句呀。”
秦將打哈哈,轉而吹彩虹屁:“棒還是小丫頭最棒!小丫頭拿手術刀時那是刀鋒所向、閻王不敢擋,這抄起鍋鏟來也是舞得虎虎生風,聽聽這鍋鏟與鍋相碰的聲音多迷人呀,比音樂還動聽。”
秦大佬果然是秦大佬,能屈能伸,黎先生瞥秦將一眼,又忙自己的活。
樂韻不想搭理秦大佬,操著鏟子炒菜。
秦將不用人陪自己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煙,溜躂溜躂到兩個穿黑色夾克的中老男士身邊,向兩位前輩敬煙。
蟻老岩老不抽煙,他們仍然接了一根煙。
秦將與兩老打了招呼,又去向黎先生、蕭、任、毋三個小青年打招呼,遞了煙後,收起煙,又回到小丫頭身邊嘮嗑。
李承啟看著平日一虎臉嚇得那些警督叔叔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秦伯父,像隻小蜜蜂一樣圍著樂姐姐轉,就覺得很魔幻。
黑九領兄弟們在南樓入座,回北樓找到晁少,說南樓還有多少空位。
北樓一樓和二樓的堂屋都坐滿了,一樓夥房也坐滿,二樓夥房隻坐三人。
黑九招呼坐二樓夥房的兄弟去南樓的二樓坐。
樂爸周秋鳳是主人,他倆跟著侄子招呼客人,其實就是充當吉祥物。
眾戰警們也不用主人招待,自己烤火,誰想喝茶自己倒茶。
每桌都有一隻裝有茶的鴨壺,一桌放一隻裝有碗和筷、杯子的竹籃,靠門口還有幾箱椰子飲料。
戰警們沒誰去拿飲料喝,都喝茶。
品嘗過茶,更是愛上了它,人手一杯。
美少年也去南樓走了一圈,招呼過坐南樓的警哥們,與四叔四嬸、藍、黑、紅帥哥,以及早就等著的燕少柳少一起去後院廚房幫忙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