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決定好之後,便踏上前往輝煌盟約的路。
路上九霄還想著打一下那些卵和湖。
但消滅掉之後,沒幾分鐘就再次恢複原樣。
甚至消滅的次數越多,怪物甚至產生了適應性。
“連崩壞的表現都和地球不一樣。”
一路上,若非杏和希兒的時間能力和量子化能力失效,他們還真沒辦法快速到達輝煌盟約。
而沒過多久就看到輝煌盟約破碎的艦船,還有倒在一旁的芙洛拉。
“警戒。”
幾人迅速進入警戒狀態,離得最近的希兒迅速來到芙洛拉的身前。
“哈哈哈哈...姐姐,姐姐!我們...”
布洛妮婭丟下路上撿到的通訊設備,那上麵的署名很明顯。
芙洛拉的求救信號。
布洛妮婭抓住芙洛拉問道:“是你發的求救信號嗎?”
芙洛拉咯咯笑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洛雨示意布洛妮婭放開她,從九霄口袋裡摸出一根激光筆。
但芙洛拉連眼鏡被照射都沒有反應。
“瘋了。”
九霄聽到耳機裡傳來的聲音,把她拎了起來。
“連律者核心就要失活了,彆說奧托,就連崩壞都放棄她了嗎?”
芙洛拉突然掙開抓著她的手,一把抓住芽衣的腿。
幾人也是反應很快,連忙拉開她。
芙洛拉麵帶微笑,不停的掙紮,說話,抓撓,流口水。
“唇語分析中...”
內置的AI啟動,一段讓人毛骨悚然的描述傳來。
“吞食,開心?
消化,開心?
死死,開心?”
芙洛拉甚至比這“耶”,癲狂的笑著。
“死啦死啦都會死...”
芽衣眼前一晃,緊接著看到九霄扶著她:芽衣,那都是幻覺不要相信。”
陷入幻覺隻有短短一瞬,但已經耽誤了好一會兒。
芽衣恍惚的站了起來,看起來精神沒變多好。
“走吧,這個家夥也帶上。”洛雨抓著芙洛拉的領子,把她丟給九霄。
很快,他們破解掉了輝煌盟約的門。
“諸位,我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先聽哪一個?”布洛妮婭冷冷的說。
“都是什麼彆賣關子了。”杏有些不滿的剜了她一眼。
“好消息是裡麵沒有什麼嚴重損傷,氧氣充足,溫度適宜,而且食物和飲水都沒問題。”布洛妮婭說道。
“那壞消息呢?”
九霄接過話茬:“壞消息是,駕駛室的運行庫被人為刪除了,需要找回來。”
一直沒吭聲的洛雨承擔著三個人的重量:“這樣吧,分成兩隊,一隊去尋找運行庫,另一隊去裡麵檢查。”
布洛妮婭站起身:“好,我去找...”
話沒說完,就被洛雨按了回去:“你不行。”
說著,指了指她的氧氣表。
“我這個沒有用過,杏...算了,你沒有希兒心細,希兒你和芽衣去找運行庫。這個給你。”
說著洛雨把給自己準備的應急氧氣給了希兒,然後把九霄的應急氧氣也是給了杏。
“走吧。”
芽衣和希兒對視一眼,便和他們分開。
其他人則是進入了輝煌盟約。
“杏,我們一會兒去找醫療設施,然後安置她們。”
杏接過芙洛拉,點了點頭。
陰暗的走廊裡,幾人隻能借助自己的照明和飛船的應急燈光走著。
九霄有點心裡發毛,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緩解氣氛,就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鎖鏈嚇得一愣。
鎖鏈沒有成功打中他們幾個,但躲避不及的杏不得不用芙洛拉當一下人形肉盾。
不過這一下也從芙洛拉的身體貫穿出去。
九霄消失在黑暗中,借助布洛妮婭的掩護來到卡蓮的後方。
卡蓮想要拉回鎖鏈,被洛雨抓住一拽,也不得不丟下武器,硬接九霄暗中的一記鞭腿。
“走你!”
卡蓮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從醫療艙的門口飛進去,撞碎不知道多少東西才停下來。
洛雨推開已經倒下一半的門,裡麵是插滿各種管子的奧托。
“這裡是輝煌盟約耗能最高的地方。”布洛妮婭看著這個東西喃喃說道。
杏丟下已經死了的芙洛拉,匆忙說了一句:“我去幫希兒她們,很快回來。”
“早去早回。”洛雨打開伊瑟琳的醫療艙,快速的幫她處理傷。
“過來,你來看看這是什麼?”就在他剛給伊瑟琳打完一針腎上腺素和嗎啡的時候,九霄朝著他招招手。
“嗯?”
回想起卡蓮現在還躺在不知道哪裡,洛雨想了想還是先去找了一下她。
“說,奧托和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卡蓮喘著粗氣,無力的回複道:“主教大人...孤軍奮戰,與神直接對決...
也一....定能勝利...”
說完,卡蓮便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卡蓮死亡。
回頭,一個全息投影出現在艙室中間。
“那個東西好像就是為了我們能看到。”九霄看著他解釋道。
一個為他們,為這個世界製造了無數悲劇,用崩壞對抗崩壞的狂人,如今幾乎死亡。
與此同時,這個他們出發時所期望的成果,似乎就擺在他們麵前。
擊敗崩壞是他一直的目標,眼前的一切,恐怕也是他的計劃。
布洛妮婭把能源調整,轉移到引擎上。
“就讓他死在這裡吧。”
“那可...太合我心了。”九霄回答道:“快過來,我們一起看。”
不止是文件,數十個小時前,輝煌盟約上發生的事也展現在他們麵前。
奧托自以為是的表演。
“徹底拋棄肉身,投身於崩壞,這就是您的計劃?”
“我的意識再次接入聖痕世界,就會迎來勝利。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意誌統括者?”
『非也,我的情感是數據模擬,是修辭學的文本表達。我從不覺得可笑,我判斷為可笑。』
“你們一如既往的傲慢會毀了你們。”
『說說您的依據。』
意誌統括者平淡且毫無感情的意念傳進他的腦子裡。
奧托本不想浪費口舌,但他也要給這個最長久的敵人以最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