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的時候,他在最前麵,朱標其後。
聽探子形容到這裡,明玉珍已經猜到了,新來的那個人,是大明的皇上,朱元璋。
朱元璋此人,性情暴戾。
但凡不順他心,就容易被殺。
卻因馬皇後和朱標的控製,才沒有那麼囂張。
所以此人,也並無多大作用。
如果可以抓了朱元璋的話……
哈哈!
思量片刻,他吩咐下去,繼續縮小範圍,並且時刻關注的朱標等人的情況。
這幾日,朱標都按兵不動。
等待是最讓人心急的。
朱元璋想啊想,著急得不行,轉過身來,看著朱標一臉的淡定,氣不打一處來。
可奈何拿這個兒子又沒有辦法,隻能無能的跳腳。
而新兵,朱標的精神狀態逐漸下降,愈發的不好了。
這就是明玉珍想看到的場景,他下令讓大家靠近。
朱標感覺時日差不多了,就把毛驤等錦衣衛給召喚了回來,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裝。
毛驤對於裝柔弱根本不會,想來想去,覺得躺著會合適一點,索性就躺了一天。
再一天,明玉珍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親自前來。
在防線上拿著望遠鏡,仔細的看了朱標等人好一會兒,爭取每一個細節都看到。
看到以後,還停下來,靜默了一會兒,把剛剛看到的都細細的想了一遍。
確定沒有問題後,又讓下人把圍起來的圈好好的檢查。
又命令自己的心腹,去把打造好的長劍,長槍運送過來。
朱標有很厲害的武器,縱然已經被圍困了多日,也還是有一定戰鬥力的。
這一次,必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朱標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毛驤的帳篷內。
毛驤立刻正經了起來。
他知道,朱標這個時候找自己,必定是有要事商量。
“明玉珍的人已經在一丈開外的地方守著了,他本人也來了。”
毛驤:“嗯。我們已經如困獸之鬥了。”
“想來,用不了幾日,他必定會發起攻擊了。”
“微臣所擔心的,就是這個。此次他必定會傾儘全力,爭取將我們所有人都逮捕。”毛驤皺起眉頭。
朱標歎息:“確實。但你不覺得,這就是契機嗎?”
“嗯?”
“我們這裡兩千新兵,稍微有點武功的,是你的錦衣衛。那些新兵,常用的長劍,長槍等武器都不算熟練,即便是加上火銃的威力,也頂多能拖延時日。”
毛驤:“所以,殿下您的意思是……”
“孤要和明玉珍談判。”
“嗯?”
“你去攻重慶。”
毛驤垂眸。
這,似乎是困難的。
“明玉珍對孤還有些許警惕,如今父親的過來他也知道了,他的野心絕對不僅僅是重慶。”
特彆是在這等,以為自己可以手到擒來的時候。
而貪心,是病,無法根治的病。
“孤會假裝抗爭一下,然後,抗爭不過,試圖談判。你帶著新兵中的精銳部隊還有錦衣衛和半數的火銃,從明玉珍薄弱的防守地帶作為突破點,突破以後,直奔重慶。”
“若是你那邊受阻,我這邊就有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