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
價值三百多萬的商務車,停在了紅杉墅門前的路邊。
秦躍宇撥通了秦悅雅的號碼,“再問你一次,下班後能不能見一麵?”
“再回答你一次,沒時間。”
秦悅雅依然是不給麵子。
通話結束。
秦躍宇卻不憤怒,而是冷笑一聲。
司機立刻發動車子來到紅杉墅大門前,放下車窗對上前來詢問的保安罵道:“你特麼磨蹭什麼呢,開門,彆特麼廢話,不然老子廢了你。”
保安見對方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再加上的是好車,連忙點頭哈腰的陪著笑,也沒問是找哪個彆墅的業主,立刻遙控打開起落杆。
車子來到6號彆墅門外,一行人下了車。
“我自己來。”
秦躍宇攔下要上前叫門的司機。
而後,他一個箭步抬腳側踹。
轟……
鐵藝大門轟然倒地。
巨大的轟響聲,把客廳裡喝茶的秦遠航和秦海嚇一跳。
“是洛城秦家的秦躍宇,三管家,還有那個……孔絕戶。”秦海快步來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驚慌道:“爸,咱們怎麼辦?”
“你慌什麼慌?”
秦遠航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秦海。
同時,他拿過手機飛快的撥出陳厲的號碼。
暫時無法接通。
他臉色不由得一變,不過轉瞬間就恢複淡定。
見傭人小娟紮著圍裙從廚房快步出來,他立刻擺手道:“上樓,讓季紅聯係博達,博達沒來到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們都彆下來。”
小娟連忙點頭,快步順著樓梯上了樓。
砰……
彆墅的實木大門被踹開。
秦躍宇三人來到客廳。
秦海嚇得雙腿發軟,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把他嚇成這個樣子的人,不是秦躍宇,而是孔絕戶。
他幾乎是聽著孔絕戶的事跡長大的。
對這個製造多起滅門慘案的老頭,他是打心底的恐懼。
現在還能站著,沒有跌坐在地,已經是他最好的表現了。
“二爺爺,好久不見。”秦躍宇看都沒看秦海一眼,而是笑嗬嗬的看向秦遠航,“聽說您最近身體不怎麼好,躍宇今日親自給您送藥來了。”
秦遠航眉頭微微一皺,冷笑道:“你有這份好心?”
“藥當然不是白給您的。”秦躍宇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後說道:“我有個朋友看上秦悅雅了,隻要她願意過去做小,你們申城秦家就能得到兩顆養身丸。”
養身丸,俗世中很是珍貴的藥丸。
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富豪們擠破腦袋都想買到的續命靈丹。
“秦躍宇,你過分了。”秦遠航臉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去,冷冷的盯著秦躍宇,“就算我和你爺爺分了家,我這一脈也是秦家人,悅雅是你的堂妹……”
“秦悅雅要不是我的堂妹,這種好事能輪到她?”
秦躍宇打斷秦遠航的話,冷笑道:“說好聽點是讓悅雅去做小,說難聽點就是給我那個朋友做一段時間玩物。等我朋友玩膩了,對悅雅沒了興趣,我就把悅雅送回來。”
“悅雅又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處女,被誰睡不是睡?”
“被我的朋友睡,不僅毛都不會少一根,你們還能得到兩顆養身丸。”
“對你們申城秦家來說,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你……”秦遠航臉色難看,被氣的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握拳,壓製著內心的怒火問道:“你爺爺知道你來我這裡麼,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