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六腑痛如刀攪。
啊……
黃實栽倒在地,嘶吼打滾。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現在知道什麼錢不能賺了吧。”陳厲冷笑一聲,卻不上前動手,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摸出煙點上一根,噴著煙霧看向擂台下的秦躍宇,伸出根中指撓了撓額角。
秦躍宇臉色無比難看。
“解藥,給我解藥。”
黃實嘶吼大叫,艱難的向著陳厲爬去。
陳厲自顧自的抽煙,直到一根煙抽完,黃實丟了大半條命,他這才摸出顆小藥丸,冷笑道:“跪地求我,不然你會活活的痛死。”
痛苦擊碎骨氣,黃實毫不猶豫的翻身跪下,腦袋頂著地麵,聲音虛弱打顫的哀求道:“我錯了,我不該起貪念,求求你,求求你給我解藥……”
見黃實沒有說出是受雇於秦躍宇,陳厲反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屈指一彈將手中藥丸彈到黃實麵前,黃實顧不上藥丸臟不臟,撿起來就急忙塞入口中服下。
砰。
陳厲一腳將黃實踢下擂台。
勝負已分,比鬥結束。
“先生,威武。”
魏申陌激動大叫。
陳厲躍下擂台,來到魏申陌的身旁,周邊的觀眾卻是集體退後。
誰都沒看到陳厲是如何給黃實下的毒。
下毒手法有些高明。
遠離。
必須遠離。
這樣的人惹不起。
說不準他會因為什麼對你下毒。
那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善用毒的人性格怪異,恐怕以後沒有什麼人敢和你打交道了。”沈新穎歎了口氣,“你沒有彆的取勝之法了麼,為什麼要選擇最愚蠢的方法?”
“我家先生憑本事贏的,有什麼問題?”魏申陌不高興了,四下看看後哼道:“沈小姐,我家先生是醫者,是江湖郎中,不僅善用毒,還善用藥呢,你要是和他們一樣以貌取人……不對,是以事取人,那你就和他們一樣離的遠點。”
“這麼維護你家先生?”沈新穎看了眼魏申陌,而後用手指戳了戳陳厲的手臂,笑吟吟的問道:“這麼忠心的小弟在哪找的,我也想找一個。”
“糾正你一下,不是小弟。”陳厲嚴肅道:“他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家人。”
“好一個收買人心。”沈新穎嗤了一聲,豎起大拇指。
陳厲不再搭理她,可魏申陌卻是冷笑道:“沈小姐,我家先生收買人心可不隻是靠耍嘴皮子,我們認識的第二天,他就砸出五千萬為我母親買藥,換成是你,你舍得用五千萬真金白銀收買人心嗎?”
沈新穎不由得多看幾眼陳厲,而後又豎起了大拇指。
“難怪他會說隻會死在你前麵,厲害。”
這次豎大拇指,是真心的讚歎。
作為武寶坊坊主的掌上明珠,從小就耳熟目染,並不缺少收買人心的手段,可捫心自問換做是自己,絕對不可能輕易的砸出五千萬,至少是不會認識第二天就這麼砸錢。
從這件事情上,她就意識到了陳厲會識人。
她不由得看了眼白啞巴。
欠陳厲一個人情?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陳厲的人。
她暗暗的搖頭,打消了和陳厲搶白啞巴的念頭。
白啞巴雖然實力很強,可境界太低,就算現在修出勁氣,這輩子的極限應該就是九階,能不能晉入半步先天境都是未知數,不太值得砸大價錢收攏到身邊。
作為武寶坊的大小姐,她隻考慮利與弊。
不能說有什麼錯,但和陳厲的思想不在一個層麵。
接下來的幾場比鬥沒有什麼看點,觀眾們都在議論陳厲的那一場比鬥。
直到白啞巴上場,加油之聲立刻直衝雲霄。
在地攤那邊閒逛的人都急寥寥的跑了過來。
“加油,加油。”
“白俊哲,你好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