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疾病、自殺、意外、過勞死......這個世界每一秒都有人在死去,為什麼你會因為他們死於詛咒就無法置之不理?”
夜蛾正道的目光透過墨鏡直視虎杖悠仁,似乎要將虎杖悠仁的一切都看穿。
‘是啊,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為什麼我無法接受因詛咒而死呢......’
虎杖倭助的麵容在其心底浮現。
“這是爺爺的遺言,我會用我的這份力量拯救他人。”
“遺言?”
虎杖悠仁的話讓夜蛾正道眉頭皺起。
咒術師是一個充斥著詛咒和被詛咒的職業,是隨時都有可能在悔恨中死去的職業。
如此隨意的,並非出自自己真心的理由可不行,如果抱著這種心態進入咒術界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在悔恨中死去。
甚至在臨死前,虎杖悠仁可能還會恨上留下遺言的爺爺。
類似的情況其實很多人都遇到過。
比如高考填誌願,父母幫你選誌願的時候你沒有積極反對。
在將來畢業因專業原因無法找到理想的工作時,很多人都會怨恨父母當時沒有尊重自己的想法,給自己選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專業。
而他們自己的問題則是被選擇性的無視了。
“不合格!”
夜蛾正道語氣嚴厲的說道。
一隻醜萌醜萌的河童咒骸站起了身體。
“人偶動了?”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看向突然起立的咒骸,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河童咒骸突然一記重拳將虎杖悠仁打飛。
“在聽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它的攻擊是不會停止的。”
虎杖悠仁想要反駁,但河童咒骸的攻擊接踵而至。
道場內的蠟燭被咒骸撲滅,更加昏暗的環境讓虎杖悠仁難以捕捉咒骸的動作。
但咒骸的攻擊卻愈發犀利。
因為咒骸是靠咒力感知環境的,而不是靠眼睛。
夜蛾正道雙手背在身後,如同一個絕世高手一樣站在道場最上方。
口中不斷提出一個個直擊虎杖悠仁內心的問題。
虎杖悠仁想要思考,但河童咒骸那如同隔壁睡柱霹靂一閃·六連一樣的攻擊讓他疲於應對。
虎杖悠仁看著在柱子上快速移動的河童咒骸,努力的想要捕捉它的身影。
下一秒河童咒骸就突然加速,一個頭槌撞在虎杖悠仁的頭上。
‘身體素質很優秀,反應速度和動態視力也比一般人強很多,但是基礎有些差。’
夜蛾正道不斷調節河童咒骸的實力,使之一直維持在剛好能壓製虎杖悠仁的程度。
‘和灰原同學類似,但遠比灰原同學優秀,如果將來真的能得到宿儺的術式,他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在虎杖悠仁和咒骸的短暫交鋒中,夜蛾正道得出了結論。
“嘶,好疼。”
虎杖悠仁揉了揉頭上的鼓包,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正在不斷扭動臀部的欠揍咒骸。
“原來如此,對方是人偶,所以不怕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