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宿舍區外,禪院真依打著哈欠走到了外麵的空地上。
聽說今天姐姐要參加伏黑甚爾的特訓,所以禪院真依連夜對真希的千機傘進行了檢查維護。
也不怪她緊張。
畢竟伏黑甚爾那是真下狠手啊。
‘那種對女人一點都不溫柔的家夥到底是是怎麼娶到老婆的啊,還是兩個?’
禪院真希心中吐槽道。
“這個時間,食堂已經關門了,去自動販賣機看看吧。”
看了看已經開始西斜的太陽,禪院真依打算隨便買點東西當早飯。
“這麼晚才起床,真依真是隻小懶貓啊。”
“無路賽。”
這賤兮兮的語氣讓禪院真依瞬間就猜出了來人。
“啊嘞,怎麼是狗卷?”
轉頭後禪院真依驚訝的發現身後竟然不是五條悟,而是狗卷棘。
“就是我啊。”
狗卷悟也是狗卷。
“你能說話了。”
禪院真依一臉震驚。
“呀噠~難道人家在你心裡是個小啞巴嗎?嗚嗚嗚,人家好可憐。”
在咒言的加持下,狗卷悟身體扭動的更加可憐了,眼角甚至還出現了淚花。
“熬夜太久出現幻覺了嗎,還是說我現在是在做夢?”
禪院真依整個人仿佛都變成了Q版,無數問號在其頭上冒出。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這個能說人話還騷氣十足的狗卷棘是怎麼回事?
“真依你又熬夜了啊,真是的,熬夜可是皮膚的大敵,讓我看看。”
剛想拒絕的禪院真依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僅動不了,還主動轉過身走到“狗卷棘”麵前讓他隨意觀看。
‘狗卷對我用了咒言?’
禪院真依難以置信的想到。
“皮膚確實有點粗糙了,頭發好像也有點分叉啊。”
狗卷悟圍著禪院真依轉了幾圈後得出結論。
#
“狗卷同學,你想好自己今天的死法了嗎。”
禪院真依拳頭緊握,眼角不住的抖動。
和真希比起來,禪院真依的皮膚確實要粗糙一些,頭發也遠沒有真希柔順。
這是禪院真依一直非常羨慕姐姐的一點。
她甚至都懷疑天與咒縛是不是自帶美顏效果,明明姐姐一點都不會保養,還那麼不愛惜身體,為什麼皮膚比她還要好啊。
禪院真依每次都要打扮很久才能保持自己的美麗和氣質,而真希隻要穿身乾淨的衣服,綁個高馬尾就不比她差。
這對禪院真依的打擊很大。
狗卷悟可以說是頻繁的在禪院真依的雷區蹦迪了。
“那種事情無所謂啦,既然遇上了我,那你就可以和煩惱說拜拜了,在這等我一下。”
說完,狗卷悟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衝進了女生宿舍。
“喂,等等,給我把咒言解開!”
被咒言定在原地的禪院真依慌了。
無數定身類,時間停止類劇情在腦海中閃過。
“硝子在不在,我要進來了。”
女生宿舍內,狗卷悟輕車熟路的跳進家入硝子的房間。
“咦,硝子竟然不在嗎?”
狗卷悟撓了撓頭,決定去醫務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