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兒心一驚,兩邊眉毛猛跳,這是要砍她的手?跟陸明媛相處大半年,可從沒發現她這麼凶殘!
下一秒聽見她恐怖的聲音說“你不把玉交出來,我就一根一根地把你的手指砍手下來,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手指硬!”
話落,完全不給林薇兒思考的機會,高高握起的殺豬刀就往砧板砍下去。
“啊!”
一刀下去,倒是沒見血,林薇兒用儘吃奶的力把手挪了一挪,完全是害怕的本能才躲過這一刀,臉色煞白,恐慌得眼球都要從眼眶裡爆瞪出來。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眼看著陸明媛手裡的刀再高高握起,林薇兒立馬慫了。
“我說,我說,玉在林家,我把玉放我媽肖霞那保管了,本來就是她買來的玉。”
陸明媛立刻給門口的保鏢示意,保鏢深恭敬後迅速離開,去林家找玉。
林薇兒倒沒說謊,保鏢很快將玉帶回來,陸明媛收好玉,怒氣不散。
“把她身上的裙子扒了扔出去!”
“是!”
保鏢聽令,迅速在林薇兒身上上下其手,亮麗的裙子扒了,隻剩下裡麵輕薄的裡衣。
林薇兒冷得一陣哆嗦,雙手趕緊捂住身前的一片春光,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羞辱至極!
在場身高八尺的男性不少,沒有一個站出來說句道義的話,這個女人落得這個下場是她活該!
就這樣,玉體輕薄的林薇兒被兩名保鏢左右拖出去,還沒到門口,陸明媛的聲音再次傳來
“裙子剪了丟垃圾桶,但裙子上的鑽石找回來,我女兒的東西,誰都彆想占為己有!”
陸明媛氣勢洶湧,林薇兒好恨,咬牙切齒,裙子上的鑽石她特地收了起來,怎麼說也能撈到一筆,沒想到陸明媛竟然這麼小氣!
但此時此刻,任她有怒也不能發,隻能由著保鏢一個勁地往外拖,今天這一出,什麼臉麵都丟儘了。
冷謙寒全程躲在角落裡探頭看,自從有了親生的嶽母大人,他覺得省事省心又省力,嶽母大人會處理好一切,他隻需一旁靜靜觀摩即可,爽歪歪。
林薇兒已被拖走,本以為結束了,安言商擺頭左右前後看看,冷不丁來一句“冷謙寒呢?他不是最在意沐清淺嗎?”
“我在呢!”冷謙寒立刻跨出長腿現身,十足的馬後炮。
實則心虛得很,之所以躲著,是因為怕被林薇兒見著,把他做過的事全盤抖出來。
為了掩飾,他還虛懷假意地笑著,陸明哲給他一個白眼,厭惡的眼色。
白宣也往他那看了看,興許是他的媛媛太“凶殘”,把他給嚇著了。
陸明媛則是不管他,拿著玉緊著回去醫院,不過心裡頭不平衡,憤憤地想她才是最在意芯芯的!
一行人排山倒海地來,又勢不可擋地走,全部回去醫院。
陸明媛把天山指玉戴在女兒脖子上,看著女兒,眼裡又泛淚。
在外有多凶殘,在女兒這就有多心疼,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