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媽媽:“什麼?”對沈管家說:“官人先等等,我這去去就來。”
沈管家:“媽媽,不急。在下等等。”
袁媽媽:“上茶……”說完就急匆匆的去了。
不多時,袁媽媽麵色不好的回來,對沈管家說:“這仨姑娘的身契沒了!”
沈管家必須裝:“什麼?沒有!袁媽媽這可不會是故意的吧?”
袁媽媽:“伶勃樓真得被盜了,被偷了不少東西呢。”
沈管家想了一下:“那就隻能麻煩媽媽去衙門重新辦一下了。”袁媽媽隻得答應。
伶勃樓的姑娘們都好羨慕憶卿、清瀾二人,雖是東胡人,可也恢複為良人了。憶卿、清瀾收拾好,第二天就離開了伶勃樓,送去了東胡的使館中。
伶勃樓當年就傳出了消息:伶勃樓新花魁將獻藝!一整個帝都都沸騰了,都等著看新花魁呢。
那些官兵也不再攔著進入伶勃樓的人,當年晚上說,抓住了一盜賊,搜出了贓物,還歸還了一部分的失主。
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袁媽媽明知這裡麵有貓膩也無處訴,真是一肚子的委屈無處訴!
身契都在澄玖的手中,洛心還不知道自己就值四百兩。
蒙戈帶著憶卿、清瀾在帝都又吃又喝的好好的逛了一番,蒙戈掏銀子時很有成就感呀,看這兩位姑娘開心也有了幸福感。
蒙戈當天晚上自己的睡的,憶卿、清瀾興奮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憶卿、清瀾就來服侍蒙戈洗漱、穿衣。沒想到蒙戈早已起來,練完功一身的汗,等這兩位姑娘進了蒙少的房裡,蒙戈澡都完完了,正在換衣服。
蒙戈:“這些不用你們做,有侍女。”
蒙戈帶著二人來到廳堂吃早堂吃早膳,一口下去,每樣都吃了一口,覺得味道不對,問道:“這是誰做的?”
憶卿、清瀾一聽還挺高興,憶卿開心的說:“我們倆做的呀!”
蒙戈:“你們倆今後不用做這些。真得!”
憶卿、清瀾糊塗了,清瀾:“不好吃嘛?”自己嘗了一口,憶卿也嘗了一口。
憶卿:“好吃呀!”
清瀾:“這不挺好的嘛!”
蒙戈笑了,憶卿:“公子,你逗我們呀。”
蒙戈笑的是無可奈何,就叫侍女:“真兒,純兒。”
兩位侍女進來,真兒:“公子有何吩咐?”
蒙戈:“平日的早膳準備了嘛?”
真兒:“準備了。”
蒙戈:“端上來吧,給這兩位姑娘的也端上來。”
真兒:“是。”
不一會兒,就全端上來了。憶卿、清瀾一嘗,都不說話了,這也太好吃了,食材是一樣的呀,怎麼就是不一樣的味呀。
憶卿弱弱的問:“蒙少,天天都吃這個嘛?”
蒙戈點點頭:“不是呀,明天可能換樣了,就看這兩丫頭明天想給我吃什麼了。”
清瀾:“是天天都這樣好吃嘛?”
蒙戈:“我天天吃沒覺得如何,你了你們做的就還是覺得這兩丫頭做的好吃,外麵的早膳我基本是不吃的。”
憶卿:“啊……”
清瀾:“啊……”
蒙戈安慰道:“你們做的也不難吃,能做成這樣,在彆處也是很好了。”
清瀾:“怎麼這兩位姐姐做得這樣好吃。”
蒙戈:“真兒、純兒是宮裡來的,公主是個會吃的。”真兒、純兒沒有說話,看著就覺得性情清冷。
蒙戈吃完飯就讓憶卿、清瀾教他識字:“我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去酒樓,兩位妹妹可否教我識字?”蒙戈語氣儘顯溫柔,憶卿、清瀾怎麼會不依。
憶卿:“好,我去準備一下。”
清瀾:“我去沏壺茶來。”清瀾剛出門就見真兒端著一壺茶進來,放下就出去了。清瀾有點兒落寞的坐在了蒙戈的一側。
憶卿拿來了筆墨紙硯、一些紙及兩本書。蒙戈問這是什麼書,看了一下書名,就三個字都認識挺高興的:“《月……在……天》,我說的可對?”這兩本一樣呀。
清瀾:“對的。”
蒙戈:“這書說看嘛?”
清瀾:“好看。”
憶卿:“公子,要先學會認識自己的名字。”說著,就動手寫了起來。
蒙戈:“你還會寫字?”
憶卿:“我們都會呀。來,我教你寫自己的名字。”
清瀾:“先不用寫好,會寫就行,以後有空,再練字。”
蒙戈憋著氣:“這可比練武難多了。”
清瀾:“什麼學到極致都是需要一番功夫的。”
蒙戈認可的點點頭:“好緊張。”憶卿、清瀾輕笑著。憶卿、清瀾一人手拿著團扇,一邊一個的坐在蒙戈身側給自己,也給蒙戈扇著風。輕聲細語的拿著書教蒙戈,一些簡單的字就寫在紙上讓蒙戈認識,複雜的就先放一放。
三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學得也很歡快。後麵差不多一個時辰就讓蒙戈自己寫寫字,連茶水、果子什麼的都是二位姑娘喂到蒙戈嘴裡的。洛心聽到這邊的歡聲笑語,就與侍女繁霜一起邊來看看。洛心一聽,心道:原來是在教識字呀!不跟自己這個帝都花魁學,跟這兩個小丫頭學。哼,就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