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你下去吧,守好這個院子。”軟玉在懷,宮遠徵很快就將人打發了,良宵難得,他可不想辜負這美好時光。
“是。”那人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那人走後,宮遠徵放開了安禾,安禾這才看到地上還有個人,正是喝得爛醉如泥的弘曆。
“姐姐,我們繼續。”宮遠徵說著便解開了安禾的衣裳。
安禾看著地上喝醉的弘曆總是不放心,她從空間拿出昏睡符遞給宮遠徵,意思很明顯,先讓那個人醒不了。宮遠徵接過後直接將那符丟到了弘曆身上,接著揮手將床邊的帷幔落下。
宮遠徵拉著安禾的手放在自己衣服上,“姐姐,幫幫我好不好?”
他的眼神是那樣的無辜清澈,安禾明知道他在裝模作樣卻還是拒絕不了他,他就認準了自己吃這一套。她能怎麼辦呢?自己選的人,隻能認了!
紗帳內紅浪翻滾,今夜的宮遠徵似乎格外興奮。
“姐姐,看著我!”
“姐姐,這樣可以嗎?”
“姐姐,彆咬自己,我喜歡聽姐姐的聲音。”
“姐姐……”
安禾在宮遠徵這一聲聲的“姐姐”中徹底沉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夜宮遠徵俯在她身上問她是否滿意的時候。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外頭汀蘭的聲音也傳了進來,她的腰還被一隻手臂緊緊的箍著,安禾推了推身邊的人,那人耍賴似的不放手,安禾捏住他的鼻子,“再不起來,你這一個月都彆想上我這床。”
宮遠徵聽到這話委屈巴巴的鬆開安禾,安禾這才能坐起身來,身上已經沒了那種黏膩的感覺,想來是宮遠徵幫她清理了。安禾從床上下來,腳一落地,雙腿就傳來一陣酸軟,宮遠徵趕緊下來扶住她。聽到那人的笑聲,安禾沒好氣的擰住了他的腰。
“姐姐,疼!”宮遠徵委屈的看著安禾,那樣子像安禾欺負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