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管我叫媽,你個畜生,偷人不算還敢提離婚。”周母一巴掌扇在林未晚的臉上。
林未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直接扇倒在地。
“媽,我沒有,你相信我。”
林未晚嘴角帶著血跡,整個左臉已經高高腫了起來。客廳裡掛著周家一家子的全家福,裡麵一家幾口唯獨沒有林未晚的身影。
“林未晚,你也太不懂事了,就算你不為彆的,你也要為我們周家的名聲想一想,你偷人不算,沈家都沒提離婚,你到是把事情弄大了,你讓我們怎麼做人。”
周衛東作為大哥端坐在沙發上,看見自己母親打小妹並沒有起身阻止反而埋怨林未晚不懂事,這事萬一傳到部隊,有可能影響自己上升。
“你個爛貨,我讓你偷人,我讓你敗壞我們家的名聲,我讓你鬨離婚,你個小婊子喪門星,我今天就打死你。”
周太太張敬淑隨手拿起拐杖就砸向倒在地上的林未晚。
“奶奶你彆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人了。”周蓉蓉站在一旁,深深的看了林未晚一眼,上前拉開年邁體弱的奶奶。
周蓉蓉下鄉兩年跟自己丈夫宋時禮光信件高達四十多封,說沒有鬼誰信。裡麵儘是曖昧的詞彙傻子也看得出兩人怎麼回事。
“媽,這婚姻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周蓉蓉明裡暗裡勾搭我丈夫,我離婚好給她讓位子。免得這對奸夫淫婦被拉出去遊街。”從衣服兜裡掏出兩人曖昧的信件。
更難為情的事情林未晚不知道怎麼跟家裡人張嘴去說,總不能當著這麼些人的麵子說自己與沈時禮這兩年時間自己還是個姑娘,沈時禮並沒有碰自己。
看見地麵散落的信件,周衛南幾人撿了起來,看了一眼,眼中顏色莫名。
周母隻掃了一眼,心中便有了主意。
“蓉蓉跟時禮本來就是青梅竹馬,有信件往來很正常,她一個小姑娘家下鄉當知青,遇到過的不順意的地方找人傾訴很正常。
捉賊捉贓捉奸見雙,你就憑幾封信件能說明什麼?
你自己的男人自己勾不住,反倒過來怪蓉蓉,你哪來的臉,整天板著臉沒個笑模樣像個鬼一樣,我是男人我也不喜歡你。”
“林未晚不許你汙蔑蓉蓉,自己偷人還不算,還要潑臟水給你姐姐,你就是個白眼狼,蓉蓉替你下鄉兩年,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還是人麼?不知道感恩回報,反而屬狗的亂咬,你讓蓉蓉以後怎麼做人,你心腸太歹毒了。”
二哥周衛南這兩年當上主刀外科醫生,仕途順風順水,看著這個不知羞恥的妹妹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外麵養大的就是不行,哪怕是親妹妹。哪裡比得上自家養大的妹妹,就算是領養的也比外麵的懂事理。完全忘了自家妹妹當年是怎麼丟的。
“二哥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替我下鄉,我當初是林家的獨女有工作我用得著下鄉麼?當初你們求著我回周家的,現在工作給了老三,腎給了老四,反到說周蓉蓉這個周家養女替我下鄉,沒有我林未晚沒有工作的周蓉蓉就不用下鄉就能留在海市麼?”
林未晚瘋狂的大喊,發泄著這幾年間所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