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雅泉輕輕俯身,眼中閃爍著秋波,她的模樣,仿佛一朵嬌弱的百合,讓人心生憐憫。
劉母立刻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到了這裡,你就安心住下吧,慢慢找你的親戚,不用著急。”
廖雅泉沒有開口,隻是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嗯”,同時,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掃向劉鬆風,似乎在等待著這個家中真正的主人給出認可。
劉鬆風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心中就浮現出一個字——假。
她的動作、表情、言語,無一不透露出一種刻意和虛偽,給劉鬆風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身為一個殺手,劉鬆風深知,直覺往往是救命的關鍵,它雖然難以名狀,但總是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這女人有問題,劉鬆風在心裡下了定論,決定要謹慎應對。
見劉鬆風半天沒有開口,劉母有些焦慮地瞥了他一眼。
“嗯,就這樣吧。”劉鬆風的語氣不冷不熱,態度模棱兩可。
劉母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招呼兩人上桌吃飯。桌上擺著三菜一湯,在這個年代,能有這樣的飯菜,實屬難得。
廖雅泉吃飯的速度很快,但舉止間卻流露出一種優雅,仿佛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劉母不停地往她的碗裡夾菜,笑容滿麵地說:“多吃點,孩子。”
“謝謝嬸娘,這菜真好吃,就像我媽媽做的一樣。”廖雅泉稱讚道,眼眶微微泛紅,似乎觸動了內心深處的情感。
劉母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笑著安慰:“好吃就多吃點,彆傷心了。”
劉鬆風則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吃著,他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廖雅泉身上,試圖從她的言行舉止中尋出些許破綻。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如同嬰兒的肌膚,吹彈可破。裸露在外的皮膚光潔無瑕,沒有一絲瑕疵,仿佛一朵未經風雨洗禮的深宅花朵。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每一根都透著淡淡的紅潤,沒有半點勞作的痕跡。即使穿著劉母的粗麻舊衣,也難以掩蓋她曼妙的身姿。
劉鬆風心中不禁暗想,這簡直就是一個落難的千金小姐嘛。
或許是察覺到了劉鬆風毫不掩飾的打量,廖雅泉的臉上起初泛起了一抹紅暈。然而,她很快便恢複了鎮定,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她巧妙地借著梳理鬢角的動作,輕輕地將衣領往下翻了翻,露出了一段更為白皙纖細的脖頸,那優雅的曲線宛如一隻高貴的天鵝。
劉鬆風瞬間醒悟過來,這個大膽的女人,她竟然在故意引誘自已。他心中的警惕頓時加深了幾分。
就在這時,劉鬆風突然感到大腿傳來一陣刺痛感。他低頭一看,隻見劉母的筷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大腿上,正一個勁兒地捅著他。
劉鬆風有些不滿地看了劉母一眼,心想:隻是多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至於這麼緊張嗎?
然而,劉母卻仿佛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一般,岔開了話題說道:“小廖啊,一會兒睡覺前記得泡個腳,解解乏。”
廖雅泉輕笑了一聲,乖巧地應了下來。
劉鬆風回屋後,廖雅泉還與劉母不時說著話,隔壁不時傳來劉母的笑聲,這是張靜雅都沒能辦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