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看了看陳慶表情,接著說道:“上一次聯合世家大族打壓鄧莊,就是王鈰自以為是親自指揮,抬高稷米價格,結果最後低價出手,導致大家損失慘重。王鈰家有今天靠的是李管家,那個人才是商業奇才!”
陳府的書房內,一束斜陽透過窗欞,灑在了陳慶的臉上,將他的笑意映照得分外明顯。管家陳英的彙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陳慶的心情大好。他心想,王鈰啊王鈰,你也有今天,竟中了我陳慶的計。
“主公,王家現在是自亂陣腳,我們是否要趁機再添一把火?”陳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陳慶的手指在桌案上敲擊的節奏突然加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添火?不,我們需要的是一桶油!”
陳英一愣,隨即眼中也露出了然之色,他嘿嘿一笑:“主公高見,我這就去準備。”
陳慶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遠眺,似乎能看見王家府邸的輪廓。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王鈰啊王鈰,你不是喜歡玩計謀嗎?我陳慶就陪你好好玩玩。”
陳慶和陳英正密謀著他們的下一步計劃。陳慶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陳英,既然王家的商業全靠李管家,你可知道,這李管家一去,王家必亂,到那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陳英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陳慶的意圖,他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主公英明,我這就去安排。”
鄧莊華清學校,鄧晨正在給他的研究生班上課,鄧晨講到碳的不同形態,有石墨,有金剛石。金剛石是最硬的物質,有很多用途,可以做切割玻璃的刀。有工匠聽了,感覺很詫異,因為現在的玻璃都是需要多大做多大,不用切割。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玻璃是可以切割的
鄧晨站在講台上,他的目光掃過教室內一張張專注的麵孔。這些學生中有的是鄧莊的工匠,有的是對科學充滿好奇的年輕人,他們都是鄧晨精心挑選的研究生班學員。
“同學們,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碳的一種非常特殊的形態——金剛石。”鄧晨的聲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他的手中拿著一塊黑色的石墨樣本和一張金剛石的圖片。
工匠們看著圖片上的金剛石,眼中露出了疑惑。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隻知道石墨,對於金剛石這種物質感到非常陌生。
鄧晨繼續講解:“金剛石是自然界中最硬的物質,它的硬度是如此之高,可以用來切割其他任何材料,包括我們熟知的玻璃。”
此言一出,教室裡響起了一片驚訝的低語。工匠們麵麵相覷,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製作玻璃的老手,但從未聽說過可以用金剛石來切割玻璃。
“真的嗎?鄧校長,那我們以前做玻璃的時候,都是根據需要製作的尺寸,從沒想過還能切割。”一位工匠站起身,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鄧晨微微一笑,他拿起一塊玻璃片,又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金剛石切割刀:“這正是我要展示給大家的。金剛石的硬度足以讓我們對玻璃進行精細的加工,這在許多工藝和建築領域都有著廣泛的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