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不是一個傳統的儒道修行者,在她眼中,所謂規矩不過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
哪怕李薇薇是她的同門,她照樣將其重傷,從來都不存在什麼同門情誼。
李薇薇則是有些震驚,她是四大天驕之一的餘笙?為何她會幫助陳夜?
不過現在她身上的傷勢也容不得她多想,現在李薇薇在默默地調理自己體內的氣息。
而張翟明顯也是一個護犢子的人,哪怕是陳夜和餘笙這兩位書院的特殊弟子,他也絲毫沒有留情。
“我需要一個解釋!”張翟向前跨出一步,氣勢在不斷地被放大。
陳夜同樣走出一步,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見過張先生。”
然後他抬起頭來,鏗鏘有聲地說道,“敢問先生,學生何錯之有?”
張翟聽到這句話,不禁被氣笑了,“你們差一點就廢了我的徒弟,下手竟如此之狠厲,儒禮何存?書院的規矩何存?”
陳夜淡然回應道,“這場戰鬥是李姑娘所同意的,並不違背書院的規矩,而且李姑娘現在不過隻是受了些傷罷了,先生這話有失偏頗。”
“當初李姑娘打傷我家小侍女的時候,這規矩就沒了,現在您的學生受傷,這規矩就又跳出來了,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麵對陳夜的質問,張翟隻是冷哼一聲,“巧舌如簧。”
對於麵前的兩個人,張翟也是有些無奈的。
餘笙是院長的弟子,未來書院的頂梁柱,張翟是不可能動她的。
而陳夜的身後也有白行簡,張翟若是在書院動了陳夜,白行簡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真如陳夜所說,他沒有壞規矩,甚至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手,這件事情按規矩怎麼也推不到他的身上來。
李薇薇在張翟身後虛弱地說道,“老師,這次是學生技不如人,學生甘願受罰。”
這個大儒轉過頭來,麵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弟子。
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弟子內心在想什麼,無非是她害怕陳夜針對她的家人。
李薇薇也確實是這麼想的,上一次她打傷了雲裳,這一次就當是還債了,也隻有這樣,陳夜才會放過李家。
不然冤冤相報,到時候李家必然是首當其衝的遭殃對象。
最終,張翟帶著一副警告的口吻對著陳夜說道,
“陳夜,在京城做任何事情最好低調一點,若是真的做了什麼出格之事,雲衍書院不會因為私情而保你。”
陳夜立即又換了一副語氣,“先生教導,某銘記在心。”
隻見張翟手臂一揮,帶著李薇離開了此地。
餘笙從頭至尾都沒怎麼說過話,反正她也是來辦事的,不過她也能看出來這不僅是她替陳夜出手的事,陳夜也在利用她。
這次主動找上李薇薇不僅是替雲裳報仇,也是為了旁敲側擊一下四皇子,給四皇子一點壓力。
四皇子身邊有李薇薇這樣的天才,而陳夜則是告訴他,當今四大天驕之首卻是站在他一方的。
餘笙即使知道,對此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想法,她不關心四皇子那一派會怎麼想,她現在關心的是陳夜答應她的鬼道功法。
她已經完成了陳夜要她做的事情,現在該是陳夜付出的時候了。
陳夜走到餘笙旁邊,從懷裡拿出一本書,淡淡說道,
“這是你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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