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突破之路都不一樣,雖然馬玉寧和徐言聊了很久,但對於他的情況,能提供的幫助也不大,最多幫助他臨時體驗一下禦物境的感覺,也就隻此而已了。
徐言歪著身體,百無聊賴地問,“寧寧,你為什麼忽然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馬玉寧比他還歪歪扭扭,平常得保持狀態,身體不累,但是心理還是很壓抑的。畢竟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還是渴望放鬆一些的。
馬玉寧雙手壓在腦袋後麵,躺在徐言的床上,“沒什麼,好久沒來了,最近沒什麼事情,就過來看看。怎麼,你不想看見我,是不是還在惦記那個姓弓的,哼,有了新人,就嫌棄人家煩了。”
徐言頭痛不已,“沒有,我都說了好多次了,我和她真沒關係,我對她沒那種想法。實在不行,你帶她走。”
馬玉寧不屑地說,“切,裝的挺像,你明知道,我根本沒地方安置她。哦,我明白了,你是惦記著白玉梅,我沒說錯吧。”
徐言不敢回答,因為他雖然沒有刻意惦記白玉梅怎麼樣,但是肯定無法否認,他是無法割舍白玉梅的。
馬玉寧神色落寞,卻因為兩人的角度問題,沒有被徐言看到。她平生不肯服輸,可這一刻,卻覺得好無力,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再厲害的人,也擁有一樣的時間,一件事情用的時間多了,另外的事情就要少一點,再了不起的天才,也無法突破這個限製。
翻身,馬玉寧趴在床上,手忽然抓住了徐言的衣服領子,輕輕一扯,露出了徐言的肩膀。馬玉寧過去,一口咬住。
徐言頓時感覺,好痛。顯然,馬玉寧是故意的,正常就算是挨一刀子,徐言也不會如此痛。徐言疼的臉上都是冷汗,手抓著床單,因為太用力,床單直接被撕破了,他已經注意不到了,臉上的表情扭曲著,隻是皺著眉頭,沒有發出聲。不知道馬玉寧是什麼目的,但想來一定有她的用意。
……
終於,馬玉寧停下來動作。徐言坐起來,扭過頭,看了一下馬玉寧,嘴唇紅豔,一絲血從嘴角溢出,冷豔而又詭魅。又看了看自己的肩頭,一個深可見骨的咬痕,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傷口卻沒有愈合的表現。
馬玉寧輕輕拭去嘴角的血液,嫵媚一笑,“現在,還會不會忘記我?”
徐言哭笑不得,這是吃醋了嗎?
看到徐言的表情,馬玉寧頗為不滿,齜著牙,又要衝過來,看來還想再留一個傷口。
徐言趕緊身體一扭,將受傷的肩膀扭到一邊,免得二次受傷。看到馬玉寧紅的妖豔的嘴唇,徐言忽然迎了上去。
馬玉寧沒有避開,反而也同樣迎了上來。
……
感覺到徐言的手不老實地亂動,馬玉寧短暫地迷茫了一下,然而,終究化作了柔情。
萬籟俱靜,天地無聲,連原本的風呼嘯而過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似乎一切都在避開這裡,不要打擾到二人世界。
雲化作了雨,二合為了一,東風夜放花千樹,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