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戰鬥讓月德早已疲憊不堪,連連他身下的坐騎也是傷痕累累。
而他身後的平寧軍依舊窮追不舍。
月德知道如果一旦這次被敵人追上,肯定是凶多吉少。
一想起陳一羊交給他的使命,月德隻能咬緊牙齒苦苦支撐著。
雙方人馬追逐著已有一炷香的時間。
月德自己包括他的坐騎已經到了極限。
在路過一個村莊時,他身下的坐騎終於體力耗儘,連人帶馬全都栽倒。
月德艱難的想爬起身來,可是坐騎壓著他絲毫動彈不得,眼看的身後得平寧軍就要趕上,月德使出洪荒之力,終於抽身而出。
他搖搖晃晃的向著村莊走去,而他身後得平寧軍已經追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對方領頭一人跟他說道:
“小子挺能跑啊!害的大爺們追你這麼長時間!今日此地就是你葬身之所!弟兄們上給我殺了他!”
平寧軍從四麵八方朝月德襲來。
他隻能揮舞手中的長槍來進行防守,想要反擊已經難如登天。
不多時他身上已經添了幾道傷口。
就在平寧軍圍困月德的時候,他們身後的村莊出現了一支神秘的軍隊!
軍隊中有一人看到如此多的戰馬兩眼放光,他對一旁的離水說道:“二哥這裡的馬到時分兄弟一半如何?”
離水聽完立馬一口回懟他道。
“這仗還沒打,咋的你樊大強就想分一半?做夢還沒醒了吧?”
離水身旁的一書生打扮的男子立馬插話來。
“我說樊大強你這算盤打的真好,啥好事你都爭,要不要哥們賞你一口熱乎的?”
聽那書生說完,樊大強立馬氣呼呼的對他說道:
“班超!怎麼哪哪都有你啊!”
“吆吆!生氣啦!要不咱們兄弟比劃比劃!哦!對了忘了你不會文那咱們比點武,你勝了從此以後我不會多嘴一句,你看如何?”
“懶得搭理你,哼~”
要說樊大強還真打不過班超,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這哥們就是喜歡拿樊大強取樂。
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樊大強躲的遠遠的,可他越躲班超越喜歡往他身邊湊,搞得樊大強渾身難受,哪哪都去不了。
站在排頭的陳勾目光注視著前麵的場景。
他一旁的陸歲提醒陳勾要不要上去幫助那人,而陳勾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直接命令班超、樊大強、離出、王廣王豐兩兄弟、讓他們全力出擊快速解決戰鬥。
得到陳勾的命令,這幫家夥真真的甩開膀子大乾一場,因為他們從來沒聽到陳勾下過如此的命令,一般情況下陳勾都是以求穩著稱,當然除了朝歌城那一戰。
圍困月德的平寧軍被陳勾的大軍殺的一個措手不及,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戰後他們把渾身是傷的月德帶到陳勾麵前。
陳勾一眼就看出月德這個人,包括他手中還拿著自己的長槍,雖然槍身改造過,但陳勾還是能分辨出來。
搖搖欲墜的月德還想對陳勾說聲感謝,結果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來,人就直接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