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白景言過了好一會才說了這句話。
他戴著麵具,江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聽得出語氣很平靜,無悲無喜。
江晚有些忐忑的問:“你、你不生氣嗎?”
白景言語氣淡淡道:“沒什麼好生氣的……”
江晚低下頭,想到白景言曾經說過,娶誰不是娶,既然如此,他現在這反應也不奇怪。
隻是白景言無所謂的樣子,讓江晚心裡有些失落,又有些不舒服。
白景言見江晚低著頭,又主動開口解釋:“其實,我也能猜到江瑩瑩是逃婚了。”
“但你爸媽會這樣逼迫你嫁,是我沒想到的。”
“不過既然如此,當時大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實話實說呢?”
白景言語氣中帶了些疑問。
江晚抬頭直視白景言,雖然那麵具下還有猙獰的疤痕,但她沒有絲毫害怕和嫌棄,隻如實回答:“當時那麼多客人在場,我要是說出真相,我覺得對你太殘忍了……”
白景言沉默片刻,才又問:“那你呢,那你就真的願意嫁給我?”
“說實話,剛看到你的時候,我確實是嚇了一跳。”
江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連忙接著說:“但我覺得比起外表,內在更重要。”
白景言看著江晚,從小的經曆還有多年的商場浮沉,他很容易就能分辨真情和假意。
他能感受得到,這女人說的是真話。
白景言主動岔開了話題:“話說回來,你爸媽這麼對你,也太偏心了。”
“嗬嗬。”江晚自嘲一笑:“我爸媽一直就是這麼偏心妹妹,以前我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上初中的時候,我還偷偷拿過爸媽頭發去做親子鑒定。”
白景言眼裡有些驚訝,完全沒想到江晚還做過這樣的事。
“那鑒定結果是?”
“哎,當然是我的親爸媽。”
江晚自顧自的接著說:“後來,我才偶然從家裡老傭人的閒聊裡知道,我媽懷我的時候,我爸出軌了。”
“那小三直接上門挑釁,把一直蒙在鼓裡的媽媽氣得早產,我還胎位不正,她受了很多苦,才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