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被打擾的好事(1/2)
看著那猶如美玉一般雕琢的軀體,梁安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梁安那意外的動作這更是讓上官婉兒開心不已,像是找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玩具一般。
“公子,我美嗎?”
上官婉兒這一句話再加上上官婉兒那超乎尋常的動作,讓梁安直咽唾沫。?.?????.??
雖然後世梁安看過不少,可那是在屏幕上,哪怕現在有了梅靜靜,雖然梁安大膽擺出不少姿勢,可是那都是梁安想出來的,怎麼有姑娘家家的主動擺出來的有引信力?
更何況梁安又非真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在如此情景之下,要是他還能夠坐著不動,那就出現怪事了。
更何況梁安能擺弄梅靜靜怎麼會是好東西?
連想都沒想梁安就要伸手去抱上官婉兒,而上官婉兒也是這樣很自然的接受,隻是還不等梁安將自己的鹹豬手伸到那美玉之上,突然就聽到外麵響起了喧嘩的聲音。
“讓開都讓開,縣衙辦案誰敢在此地阻撓?通通的讓開!”
隨著這聲音響起,梁安和上官婉兒都驚訝的看向門口方向,不過這四目一對梁安雖然是一隻手環抱著上官婉兒不過那一隻環抱的手一隻手要落在美玉之上那高高隆起的山峰之上,另一隻手卻是要去探一探那幽穀。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梁安一愣,這讓上官婉兒噗嗤一聲笑了。
“公子,你好壞呀。”
上官姑娘這說的梁安有點兒無地自容,不過還不等梁安真的將自己的動作落到實處,敲門聲已經在他們門口響了起來。
不過上官婉兒確實很隨意的說著“公子不用擔心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我們飄香樓隔三差五就會碰上這樣的事情,稍安勿躁。”
隨即就這樣起身,而在上官婉兒起身背對著梁安,準備去披上自己的衣服,省的出現什麼意外的時候,從後方梁安又看到了眾多一看就讓人熱血沸騰,口乾舌燥的畫麵。
那風景真是不一般。
上官婉兒隨意的披上了一件剛才滑落在地上的衣服,就去打開門。
幾個衙役在上官方打開門後立馬就衝了進來,而在這衙役後方同時跟著進來的正是和梁安不對付,梁安在剛進來的時候就差一點要鬨出武行的那一個,偷竊了梁安對子的公子。
隨著他的身影向外看去,三樓路口處已經被兩個衙役牢牢的在那裡站著攔住,而這幾個衙役衣著倒是引起了梁安的好奇。
普通最普通的衙役。
不過梁安雖然看著他們的衣著普通,不過在進入上官婉兒房間的衙役當中,確實有一個的衙役的衣服明顯就要華麗不少。
那公子在看到梁安之後,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而看到上官婉兒雖然有點兒衣衫不整,不過梁安的衣服還好好的鬆了一口氣,隨即在那像是衙役頭目一般的人的耳旁耳語一番。
至於為什麼梁安說他像是衙役頭目,他又不是沒有在鹽城見識過衙役是什麼模樣的,這衣服也就是個衙役捕頭
不過梁安剛看著眼前一幕,那青年說完自己和衙役的話後看著梁安,
“小子沒有想到你又落到了我
的手中吧?”
這個青年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急忙說出這麼一句話。同時看著在自己眼前開門的上官婉兒,隨意的抬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錯,這樣的美人隻有我鄭公子才能夠享受。王班頭你還等什麼?還不將這亂臣賊子拿下,難道我叔叔沒有在縣衙當中而是外出執行公乾了,我就沒有辦法讓你們來拿下做惡的惡賊了嗎?”
這鄭公子這一句話說出了他的身份,原來縣衙的捕頭頭目是他的叔叔。
這一下子上官婉兒臉色變了又變。
“你們怎麼能這樣?這位公子做了什麼事情?你們居然敢如此陷害於他。”
隻是上官婉兒為梁安說了幾句好話,鄭公子看了看四周,自己已經將上三樓的路口徹底的封閉起來。
旁邊都是自己叔叔手底下的衙役也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就這樣哈哈一笑,繼續顯擺自己的能耐。
“在這上洛洲城。我說一,你們居然敢說二,真以為我鄭少爺的名字是大風刮來的,如此不給我的麵子,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好過?
現在給你個機會教你。今天晚上賺的讓上官姑娘為你披新衣的機會給我,我也就放過你了,要是不然,嗬嗬。
你想要參加科舉,門兒都沒有,我就讓你在牢獄當中過日子。”
王班頭也沒有任何言語,就這樣在旁邊站著,而梁安卻是起身彈了彈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有點不將他放在眼中的意思。
不過梁安心大,那是有所依仗,可是有人卻是擔憂無比。
看到梁安起身,那上官婉兒卻是突然眼中又有淚光流轉,快速的來到梁安近前,一副憂愁的樣子,楚楚可憐的對著梁安說著。
“公子,你還是同意他吧,我這身子無所謂,隻要能夠幫到公子,公子以後科舉了能夠記著有我這一個姑娘也就是了。可切莫要在他們眼前動怒。不值得。”
梁安看到如此關心自己的上官婉兒,鬼使神差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然後對著她的櫻桃小嘴兒就親了一口。
“放心,既然姑娘傾心與我,而且還如此看重我,我怎麼能讓姑娘你吃虧呢?相信我!”
這一下子更是把那鄭公子氣的跳腳。
“小子你好膽,居然敢在我麵前親我看中的姑娘,端的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是吧?
王班頭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將這亂臣賊子拿下!”
這個王班頭有點兒遲疑,可能還是害怕鄭公子的叔叔吧,最後一咬牙,就在梁安以為他會說點什麼迫不得已的話的時候,他什麼也沒說,不過還是對著四周一伸手。
立馬,跟隨王班頭,或者說跟隨鄭公子而來的衙役立馬行動了。
他們可能不情願也可能情願,可是結果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