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知青點的人剛下工回來,陸之野就提溜著不少的布和棉花來了。
牛立業是個有眼力勁兒的,連忙跑過去幫忙提溜。
“呦嗬,還挺沉!陸同誌,你咋拎了這麼多東西來?”
溫思禾聽到聲音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當看清楚陸之野手上提著的紅布時,臉上頓時升起點點紅暈。
吳雨曖昧的用肩膀推了一下溫思禾,低聲說道:“哎呦呦,這就上門了啊。”
溫思禾伸手拍了她一下,紅著臉啐了一口:“瞎說什麼呢!”
周國梁作為知青點裡的老大哥,這一連辦了好幾件喜事,此時更是輕車熟路的把陸之野引了進來。
嘴裡也不住的誇讚著陸之野厲害:“呦,這是的確良的料子吧?這可不好搞哦。拿來做被麵太奢侈了。
是專門拿過來給溫知青做紅衣服的吧?”
陸之野笑著點頭,之前尋思著給溫思禾買的紅色羊絨大衣可以穿。
可是結婚的日子不趕巧,八月份的天太熱了,穿那紅大衣,估計都得捂一身痱子。
牛立業費勁巴拉的幫忙把棉花和布背進來,對著溫思禾說道:“溫知青,這些我都給你放屋裡去?”
溫思禾和李桂花連忙上手接過來:“先放外麵,明天估計就要用。”
“切,成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麵當孫子,也不覺得丟了知青的人。”
一道不好聽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讓氛圍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牛立業當然清楚王青山這是罵自己的,怒瞪著一雙眼,就要開罵。
卻突然被陸之野拉住了胳膊,陸之野的眼尾上挑,好似沒聽到王青山的話一般,對著氣哼哼的牛立業說道:“牛知青,我這有個事想麻煩你。”
正說著他從一堆布裡麵拿出一塊布料說道:“過兩天接親的時候,可能就要麻煩你和周知青倆人幫幫忙,一塊兒圍著莊子轉一圈。
這布料給你們倆扯身新衣服,你一定要給弟弟這個臉麵啊。”
牛立業摩挲著手裡的衣服,使勁兒的咽了咽口水,乖乖,這麼大塊布,都夠他們倆一人扯兩身了吧。
陸之野這話也把他的位置捧的高高的,算是狠狠打了王青山的臉。
王青山黑沉著一張臉,直接炮轟陸之野:“也不知道在那裡裝什麼?現在村子裡誰不知道你就是個吃軟飯的?
給我這麼多錢,我辦的不比你還風光。”
嫉妒的火焰快要把王青山燒透,當他從村民口中得知,陸之野辦三轉一響的錢和票都是從溫思禾那裡拿的。
頓時又氣又悔的打了自己幾個巴掌,恨自己慢了一步!先前要是早點出手,對溫思禾展開攻勢。
那這些東西不就是自己的了!還用在這裡天天吃糠咽菜的?
陸之野此時嘴角的弧度勾起,不止笑容輕蔑,眼裡就如同裹了刀子一般,直直的射向王青山。
“有些人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是自己走一步比村裡老太太喘的還厲害的身子?
還是遇到狼直接嚇尿褲子的勇氣?又或許是之前醫生給你動手術,開錯地方了?把腦子給拿走了?”
聽著陸之野的話,溫思禾笑得眉眼彎彎,快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巧笑嫣然的說道:“我可看不上一步三喘的人。有些人就是屎殼郎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再說了,我看上誰,我就給誰錢花,這不是天經地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