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定雄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很快便拿著一份地圖走出來。
“這上麵便是運輸路線,旁邊記錄的是每一次運輸的時間,至於下一次的時間會是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
謝草看看都沒看便收起地圖。
“羅家暗礦在哪裡?”
程定雄看一眼謝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唯一知道的那暗礦並不是炎鐵礦,至於到底是什麼也無從知曉,那應該是羅家最大的秘密之一。”
謝草放下酒杯,看一眼依舊趴在地上的黃大棒子。
“讓他清醒過來,要不然我會把他送到羅北城,然後讓羅北城所有人知道他的故事。”
黃大棒子渾身一顫,程定雄也是震驚的看著謝草。
程定雄沒想到眼前這個洛寒山做事如此陰毒,真要是這麼做,那比殺了黃大棒子,還要讓黃大棒子痛苦。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洛大人不覺的自己說的有些過分嗎?”
程定雄拍案而起,怒視謝草。
謝草輕蔑的看一眼黃大棒子:“對待一個廢物,這算什麼,更過分的事情我還沒說,畢竟這世間長的相似之人無數,程寨主你說呢?”
一抹淩厲的劍光朝著謝草而來,謝草真元凝聚於手指之上。
手指一彈劍鋒,身影一閃直接一拳砸在黃大棒子身上。
一拳之下,黃大棒子直接砸在院牆之上,眼神冰冷的看著謝草。
“看來還不傻,既然不傻就不要裝傻,連仇都不敢報,也就隻能成為彆人手中的玩物。”
謝草說完,冷眼一掃程定雄,然後轉身離開。
等謝草走出院子,程定雄這才起身走到黃大棒子麵前,攙扶起黃大棒子。
“他說的很難聽,但那就是現實,你要是沉淪下去必須麵對的現實。”
黃大棒子抬頭看著程定雄。
“他不也是想要一個殺人利器?”
程定雄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們不一樣的,他們至少要臉麵,其他勢力最不在乎的東西,他們最在乎。”
黃大棒子沉默片刻說道:“民心!”
“對!就是民心,說上去很可笑的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卻貫穿著每一個皇朝的興盛和衰敗。”
程定雄說著,攙扶著黃大棒子坐回到凳子上。
“隻要是一個皇朝,他們就會在乎民心,你這樣的強者他會用就會給你相對的公平。
大秦再怎麼強大,皇室也希望擁有一個強大的馭獸師,想要獲得你的忠誠,真心換真心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黃大棒子嗤笑一聲:“這就是為什麼我從小麵對的一切都是一場戲。”
“假的也罷!真的也好!至少眼前對於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程定雄無比真誠的對黃大棒子勸諫道。
黃大棒子神色複雜的看著程定雄:“這般為我,你說我應該恨你,還是應該感激你?”
“恨也罷!感激也好!對於我來說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已經卷進一個沒有回頭路的漩渦。
孩子,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拚上所有把你從這個旋渦中拉出去。”
程定雄喝一杯酒,神色無比坦然,言語之中似乎對自己的結局已經有所預料。
“有必要嗎?”
“有必要,不管過去的這二十多年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這幫子人已經紮根在這羅北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