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肯定是看不上這樣的戲碼,但旁邊的哨兵這會兒看他的眼神已經感激了起來。
“危險三期,你讓一個向導考核都是勉強過的新人給你疏導,你是嫌命太長還是覺得他天賦異稟?”
硯青不是那種會讓人占了便宜還招搖的。
哨兵低下了頭。
便宜雖好,小命更要緊。
他確實是不知道旁邊這位的底細,隻以為是硯青的徒弟,想著總不會差到哪裡去。
結果是這種級彆的坑貨?
“那,那我先走了,很抱歉硯老師。”
門口的雪豹和巫懷都沒攔著人。
畢竟算是識相的,也沒必要殃及池魚。
確認屋內就倆向導了,巫懷就放開手揍人了。
沒放精神力壓製,純揍。
外頭那些可不是跑出來那個,一個兩個的還覺得是巫懷擋了他們的路。
黑暗哨兵本身就脾氣不好,他又在危險五期,比剛剛跑出來那個還要嚴重不知道多少個層級,被激怒了控製不住揍個人,也不是什麼很大不了的事情。
硯青聽著外麵的慘叫,故意沒把窗戶關上。
“人走了,那現在來看看你的事情。”
硯青拉開凳子坐下,隨手拿過旁邊的文件夾和筆,筆在指尖轉了兩圈,停在了一個將掉未掉的角度。
“蘇苓,現在還沒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
沒錯,這位惹事精正是甩不掉的蘇苓小同誌,硯青前腳送走巫懷,剛全神貫注疏導完幾個哨兵送走,正是精神疲憊在緩勁的檔口,蘇苓一蹦一跳來報到了。
那條帖子,是他進門前發的。
硯青也是在剛剛那個向導到了之後才知道還有帖子的事情,把8856叫出來去刪了帖子。
真聯係公網管理員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到時候就真的不可控了。
“我沒錯!”蘇苓在外頭算得上嬌美可人的臉蛋在硯青麵前完全沒法打。
更何況這個身體在硯青本人到來後,靈魂對軀體有了一定的浸潤改造,比原先純粹的溫和麵容更多了一些鋒芒,反倒顯得整個人有種銳利的美。
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級的。
就比如現在,硯青平靜坐著,而蘇苓站在硯青對麵,明明高了一大截,反倒是蘇苓先一步耐不住性子。
“嗯,然後呢?”
硯青反問,低頭瞧了眼自己的指甲。
好像有點長了,等下讓巫懷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幫他剪了。
等“欣賞”夠了自己的指甲,這才繼續接話。
不過一句反問,就把蘇苓激得已經語無倫次拿手指指著他了。
無趣。
硯青拍了拍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上前兩步,將還在無能狂怒的蘇苓跟拎雞崽子一樣拎著後衣領往外走。
步伐都沒重一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拖著的不是個人,而是提著袋即將丟掉的垃圾。
硯青拉開門,外麵的動靜已經小了。
巫懷慢條斯理甩了甩揍得有些手酸的手腕,還沒來得及收拾一下“戰場”,自家向導就出來了。
巫懷老老實實走到硯青麵前站定,一聲不吭等著挨批。
畢竟他把這裡搞得好像確實慘烈了點。
雖說這群人最多隻是皮外傷,甚至傷筋動骨的都沒。
也就叫得慘看著疼而已。
嗯,是這樣的。
巫懷在心裡和雪豹確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