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在一旁講起了廣王府的事情。
一大早廣王府就門庭若市,京城大半的官員都赴宴席,沒有的也送了禮。
除了她們三王府和太子,其餘的皇子倒是也都去了。
沈昭婉聽著,慶幸自己聽了薑承宣的話,不然去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
大皇子生母地位低,餘下的,朝臣暗自站隊要麼站嫡,要麼就是揣摩皇帝的寵愛,五皇子的支持者還不少,太子被廢後更是多了許多。
光是開府就能去這麼多人可見一斑。
沈昭婉聽著描述甚至感覺比她和薑承宣的婚禮還要隆重,心中小小的不舒服了一下。
“紅霞,你說廣王府宴席會持續一天一夜?這般盛大?”
“是的,王妃。”
“那可是要對外宴請百姓?”
“奴婢打聽的是,沒有這個意思!”
沈昭婉半真半假,甚至有點詆毀,“那他可真鋪張浪費,真豪橫。”
沈昭婉語氣帶著嗔意,倒不覺得是故意為難,隻會覺得她是想到了其他事情,心中善良。
一旁的薑承宣手一頓,京城往南三百裡,一處河流乾涸,露出河床,莊稼地更是出現裂痕,今年的收成被影響,周圍靠著這條河而生的村落人心惶惶,有些人都已經逃命了。
薑承宣思及二者,倒是可以成為抨擊薑啟元的筏子。
雖不是致命的傷害,但是也能讓他煩惱。
沈昭婉跳過這個話題,“紅霞,等會兒幫我塗蔻丹。”
沈昭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反正現在也沒事可做。
紅霞:“好的,王妃,我這就去準備。”
薑承宣微微抬眸,視線掃過她的手指,纖纖如玉,每一處都長的恰到好處,指甲圓潤粉白。
他不動聲色的又收回了目光,專心吃著自己的冰酥酪,並沒有著急到一旁玩。
很快,紅霞將準備好的東西端了過來。
在一旁搗鮮花。
“紅霞,顏色不需要太豔。”
“是,王妃。”
……
沈昭婉染了手指甲之後,用紗布包裹了起來。
緊接著又將鞋襪全部脫了下來,也讓紅霞染上同色係。
一旁呆坐著的薑承宣瞳孔一縮,手指摩挲著自己身上的玉佩。
仿佛入手的不是玉佩,而是沈昭婉的俏足。
白日光線足,沈昭婉又將裙擺往上撩了二寸,露出腳踝和纖細的半截小腿。
夜晚他何曾這般靜心的注視這些,這白皙的肌膚仿佛比外麵的日光還要惹眼。
入手溫良的玉佩已經無法讓他心靜下來!
沈昭婉也沒有在薑承宣身邊扭捏,就這樣隨他看去。
等腳上包上之後,便等著定色。
……
一盞茶時間之後,紅霞將沈昭婉手上包裹的紗布取下,又仔細擦拭了每一根手指。
沈昭婉染的是肉粉色,加了珍珠粉,手指晃動間,似乎還能看見淺淺的一層光粉。
染在沈昭婉的手上,格外好看。
“王爺,你覺的怎麼樣?”
沈昭婉將手伸到他的麵前,似有要誇獎的意味。
薑承宣目光下斂,心中覺得塗與不塗,她的手都極為好看。
他輕輕眨了一下眼睛,麵上憨傻,腦袋忽而歪著,似乎不理解。
“醜!”
沈昭婉噎住,“算了,你肯定不懂,我就不該問你。”
沈昭婉並沒有生氣,隻是又小聲的補充道,“幸好問你的是我,要是旁的女子早就被你氣到了,你一點不懂的討女子關心!不過……算了不說你了。”
沈昭婉欲言又止,讓薑承宣自己也胸悶氣短。
這是說他不解風情!
他怎麼發現沈昭婉有時候說話頗為氣人,她不是那種批判凶狠的語氣,就是平日溫和的語調,但是後者更是讓人難受。
好似反駁了又是你心胸狹小,揪著不放。
沈昭婉獨自欣賞,根本不管他現在心情如何。
……
廣王開府宴雖然未去,但是過了兩日,竟然直接登府。
同行而來的還有齊文和孫峻。
王府花廳,沈昭婉領著不願意離開的薑承宣前往待客。
“見過三皇兄,三皇嫂。”
“見過三王爺,三王妃。”
三人都恭敬行禮。
沈昭婉看了看出了聲,“請坐吧!”
這齊文和王峻二人今日倒是看著聽話了不少,看來脖子上的繩子被人牽的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