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div「好了,現在下課。」
等到格林德沃宣布了下課後,大家才輕鬆下來。
不得不說,這位新教授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真不愧是和鄧布利多教授同一個時代的巫師。
「拉爾夫,來特寧伍茲教授的方法你會用嗎?」
克羅德好奇地問到。
拉爾夫剛拿出《大腦封閉術》,正準備看封麵呢。
「會,而且很熟悉。」
他十分誠實地說到。
「這其實很簡單,和我們小時候的魔力***有點類似,心想事成。來特寧伍茲教授的方法其實就是讓我們向魔力***的寫意靠近。」
拉爾夫稍微見識了下,並問道
「你魔力***的時候有做出什麼奇特的事情嗎?」
克羅德抬著頭,思考了一下。
「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我媽媽在吃東西,我也想要,然後一伸手,就到我手裡。你呢?」
他頓了頓,慢吞吞地說出了自己的經曆,並問到。
「我?我就有些神奇了。」
拉爾夫笑了笑,說到。
「我很小就可以自由地使用魔法了,在了解了魔力***的大致原因後,我因為我應該不會有這個經曆,沒想到它還是來了。」
那是一個陰天,拉爾夫當時已經來到了霍格莫德村。
下午,天氣沉悶,漫天烏雲蒙蒙,沒有一絲陽光透過,也沒有一縷電芒在其中閃耀。
霍格莫德村也沒有以往的熱鬨,大家都待在家裡,比起可能會來臨的降雨,待在家裡,享受著家人的親昵和爐火的溫暖,也是不錯。
拉爾夫坐在自己的床上,上方是氣象咒模擬出來的雷雲。
看著窗外的灰色,感受著沉悶的氣氛,拉爾夫不禁心生煩躁。
也不知怎麼了,他突然向著窗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像是在托著什麼,又好似在引誘著什麼。
刹那間,霹靂聲響起,雷光炸裂,灰朦朦的雲層轉瞬間變成了烏黑色,道道電光在其中閃動。
與此同時,一道巨大的閃電自天穹劈下,天地一白,陣陣聲浪以拉爾夫的小屋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
霍格莫德村的每一件房屋都閃爍著熒光,抵擋著聲浪的摧殘,遠在霍格沃茨的師生們不一會兒也聽到了滾滾雷聲,自遠方傳來,天地的威嚴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極致。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恍過神來,議論紛紛,談論著剛剛的事。
霍格莫德村的村民們在回歸神後,也急忙來到拉爾夫的小屋查看情況。
當他們到達時,小屋的屋頂已經沒了,一片雷雲懸浮在上方,跳動著閃電。
拉爾夫就呆立在雷雲下方,伸出的手依舊伸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一切,他自己都沒想到會這樣。
除了精神上的震驚外,更多的是身體上的空虛,是那種魔力耗儘的虛弱。
隨後的事情拉爾夫就不知道了,當他聽到村民們的關切聲時,他就暈過去了。…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在聖戈芒魔法醫院的病床上了。
那是他第一次和阿不思見麵,可能是擔心他的緣故,所以他們把阿不思也請來了。
在阿不思和聖戈芒魔法醫院醫生的診斷下,拉爾夫身體很健康,除了魔力耗儘外,沒有任何問題,不過精神上消耗的也很大。
也是從阿不思口中,拉爾夫才知道之前的怎麼回事。
魔力***,一個普通的詞,卻能造就很多奇跡。
不過,阿不思也很奇怪,拉爾夫為什麼還會有魔力***呢?
在得知這是拉
爾夫第一次魔力***後,他表現的更驚訝了。
巫師界,除了默默然外,還沒有任何巫師能夠不經曆魔力***而自由使用魔力。
魔力***是一種身體內魔力衍生到圓滿的表現,也是體內魔力自動尋求外界出路的一種表現,就像小雞啄破蛋殼一樣。
我們的身體是魔力孕育之地,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束縛它的地方。
在打破這個束縛後,巫師體內的魔力就會不斷地向外界散溢,同時巫師自身也就擁有了吸收自然界魔力的能力,這是巫師和自然之間的交流。
四巨頭就是根據這個原理,讓霍格沃茨城堡有了吸收小巫師們外溢魔力的能力,從而極大的緩解了城堡的魔力負擔。
在這個過程中,巫師的身體會不斷受到己身魔力和外界魔力的浸潤,大大地提升了身體的魔導性。
不僅如此,魔力***後,巫師的魔力就有了兩部分來源,一是自己產生,二是自然中攝取的,兩者合力,會不斷提高巫師的魔力上限。
所以,魔力***的年齡越早,巫師的魔力上限就越高,自身魔力親和度也越高,從而魔法能力更強。
因此,所有巫師父母長輩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早一些魔力***。
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隨著巫師年齡的增大,應該說是使用魔法的增加,體內的其他魔力通路會慢慢閉合,留下他們最常用的魔法通路。
這便代表著,自然界的魔力不能隨意地進入這些大年紀巫師的身體了,他們提升自身魔力上限的因素隻有了一個,那就是自己的魔力源泉。
「巫師的魔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小的時候是最快的。」
這就是這句話的原因了。
「梅林啊!」
聽了拉爾夫的驚人言語後,他身邊的人都驚呆了。
「所以說,你床上還有留著一片雷雲?酷!」
威廉滿臉通紅,羨慕地說到。
「是的。」
拉爾夫笑著點了點頭。
「好想要啊!那可是鄧布利多校長都消失不了的雷雲啊!」
丹尼爾眼裡全是星星,克羅德也是一眼羨慕,當然還有其他聽到的同學們。
「你們的魔力***都發生了些什麼?」
拉爾夫向丹尼爾和威廉問到。…
「這個我記得很清楚。我那時候養了一盆多肉,死了,我讓它又活了過來。」
丹尼爾說到。
「我偷偷拿了一把肥料,放到了多肉的根部,第二天它就枯死了,乾黑乾黑的。活過來後變得水潤潤的,現在還養著,已經好大一盆了。」
丹尼爾自豪地補充到。
拉爾夫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你呢?威廉。」
丹尼爾問向邊上的威廉。
「我想想。」
此話一落,上課鈴就想了,大家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沒想到時間過得怎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