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
鄧布利多輕聲地呼喚著。
格林德沃同樣回應著,身上的變化早已化去,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兩人重新坐了下來,開始了交談。
代表過去血盟的項鏈,被鄧布利多親手掛在了格林德沃的脖子上。他自己也帶上了一條血盟項鏈。
過去是他們不想交談的,那場大戰也是。
到底是誰在虧欠誰,是誰在背叛?他們說不清,但愧疚都堆滿了他們的內心。
和時間和解,和過去和解,和內心的負麵情緒和解,都不如和對方和解。
兩人交談了很久。
「你感覺怎麼樣?」
格林德沃笑著問道,這是他少有的如此郎爽不帶雜意的笑容。
「我打算去豬頭酒吧一趟。要一起嗎?」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格林德沃笑著搖了搖頭。
紐特住處。
斯卡曼德夫婦正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兩人都有些失眠。
「睡不著嗎?蒂娜。」
紐特輕聲地問道。
「你也不一樣嗎?」
蒂娜回複到。
「很難想象,魔法界除了鄧布利多,竟然還有這麼強的巫師存在。」
蒂娜補充到。
紐特沒有回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到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哦?看看我們猜的一樣嗎?」
蒂娜突然笑著說道。
「我覺得是格林德沃。」
紐特苦著臉說到。
「看來我們想的一樣啊~」
蒂娜輕聲地訴說著。
他們夫婦都沒想到,鄧布利多竟然敢把格林德沃放出來,而且還是這麼光明正大地放在霍格沃茨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魔法界真得到了這種地步
了嗎?」
紐特這樣想著,他一如既往地相信鄧布利多。縱使他知道他們的戀情,但他深信,鄧布利多不會因為自身原因就把格林德沃放出來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教授們幾次下到斯來特林密室內,通過一係列魔法探知了斯來特林凋像嘴巴後的情況。
凋像嘴巴可以打開,估計也需要蛇腔老,不過他們暫時沒有打開的打算。
教授們利用魔法鑽開了一個口子,準備開始實施格林德沃的計劃,將星泉泉水送入蛇怪沉睡的地方,化為水汽,使其在呼吸時慢慢地吸收這些泉水,從而改造自身。
昏暗的空間內,蛇怪盤踞著,帶著一根鮮紅色羽毛的大腦袋懶洋洋地搭在自己粗壯的身軀上。
氤氳的水汽布滿了整個空間,石質的牆壁上凝結其了水珠,水珠中時不時劃過一道澹澹的光亮,給這個洞府提供了微弱的熒光。
在重力的作用下,水珠自牆壁滑落、自天花板上滴落,直直地落於地麵。
但有趣的是,本該濕潤的地麵卻異常乾燥,與整體環境完全不符。落於地上的水珠不但沒有濕潤任何一塊地麵,還怪異地被蒸發了,重新融入空氣中。
蛇怪正在沉眠,沒有蛇腔老的呼喚,它將沉睡中繼續存在下去,逃離時間的影響。
龐大的身軀盤旋成一團,仔細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蛇怪呼吸的跡象,十分微弱。
一張一縮,數不儘的空氣被吸入體內,在廣闊的身軀內遊蕩一圈後,在緩慢地呼出。
就這樣,蘊含著星泉泉水的水汽,在呼吸間,被蛇怪源源不斷地吸收入身體中。
神奇的力量在它的體內流淌,讓蛇怪舒服地動了動身子,眼皮動了動,好像就要醒來,但依舊在沉睡。
蛇怪的自然壽命可以超過900歲,而斯來特林遺留下來的蛇怪更是超過了1000年,其原因就是沉睡。
【鑒於大環境如此,
蛇老腔可以讓蛇怪進入深度睡眠,從而阻止其繼續生長,進入類似於假死的狀態。
在這期間,稀薄的魔力就足以維持其生命體征的存在。
雖然說深度睡眠可以阻止蛇怪長大,但這並不準確。沉睡時,蛇怪並沒有停止生長,隻是生長的速率變得很低,不是一年兩年可以察覺得到的。
若沉睡的時間跨度大一些,蛇怪的變化就會清晰可見了。
時間匆匆而過,小巫師們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的雞鳴,以及滿草坪的雞糞。
拉文克勞的第二場魁地奇比賽也即將開始。
威廉和拉爾夫再次陷入了忙碌之中。
他們的魔藥研究小組接到了來自斯格拉霍恩教授的任務,參與了一項魔法飲料的研究,據說是準備麵向麻瓜世界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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