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博“當然種了,菠蘿這東西長得慢,玻璃棚剛搭好我就把這批菠蘿苗種下了,現在在隔壁村子請了個雇工在照顧著,乾活還算利索,現在人不在,下午的時候你去見見認識一下,喊她潘大姐就行。”
米魚誇他“你考慮的真周到。”
王漢博“你把這裡托付給我了,我能不周到嘛”
一年前米魚萌生了開個農家樂的想法,結果找到了這裡。但那時她還沒辭去工作,於是王漢博這個大侄子主動請纓,將這片大攤子接了過去。
王漢博是乾設計的,園林和建築都接觸過,近兩年單乾弄了個小設計公司,於是自由了很多,倒也有時間在這耗。自從去年五月份米魚弄好地皮開始,他就一頭紮進了這片荒無人煙的地方。
這個農家樂,造房子是他盯著,園林布局是他盯著,玻璃大棚是他盯著,裝修也是他盯著。
米魚因為工作忙碌,期間隻趁著休息日來過一兩趟,農家樂的一切,兩人都是通過視頻商量決策的。大方向,例如房子建多大建幾座,是不是要造水池,由米魚這個老板做決定。其他地方則全由王漢博這個大侄子弄。
從裝修材料到各種苗木,王漢博跑上跑下的,不知傾注了多少心血。
王漢博看看她“哎,你終於辭職啦”
米魚輕輕嗯了聲。
其實原本她是想把農家樂當成副業,外加給自己弄個心靈寧靜的地方,也就是給自己弄個“詩和遠方的田野”,沒想辭去工作,因為銀行是父母很早就為她規劃好的工作。
可米魚雖然認真努力,兢兢業業的沒出過任何岔子,還總是受到領導表揚,但壓力實在太大了。
她白天頭痛,晚上失眠,並且開始掉頭發。
而這段時間競爭經理崗位的事終於讓她疲倦了,產生不如歸去的想法,於是就這樣,她帶著所有家當,帶著老柴犬,來到了這裡。
王漢博“辭得好你工作了三年瘦了多少,姨婆婆姨爺爺看到也不會開心的。”
米魚聽他提到自己的爸媽,眼睛一酸,點了點頭“嗯”
過了會,調整好情緒,米魚開口說“我打了筆尾款到你銀行卡上,你注意查收。”
王漢博一愣“不行,你給我的錢已經夠多了,回頭我轉回來”
米魚緩聲道“那筆錢不夠這麼漂亮的設計,也不夠你一年的辛苦。”
王漢博皺著眉,還要再說。
米魚比他眉頭皺得還深,板著臉很有威嚴的喝道“聽你表姑的話”
她以為很威嚴,其實嬌小的個頭,奶白的皮膚,還有水汪汪的眼睛,都沒有任何震懾力,反而有種反差萌感。
王漢博噗嗤的笑了,手癢癢的想揉揉米魚的頭發“我的表姑哎,你怎麼這麼逗”
米魚臉板不住了,抽了抽嘴角說“反正這筆錢你不收也得收,你如果給我轉回來,我就給你奶奶打過去。”
王漢博聽她提到奶奶,收起笑容,不說話了。
他的奶奶,也就是米魚媽媽的姐姐曾在米魚媽媽過世後數次跟米魚爭遺產,還找上家門。
雖然他奶奶不缺錢,且腿腳康健,但就是這麼愛錢的奇葩性子,勸都勸不住,跟她說法律也沒用,固執地每天上門跟米魚要。弄得米魚在遭受雙親去世的打擊後,還要再遭受這些,最後不得不給了一筆錢才讓她消停下來。
他對米魚是又愧疚,又心疼。
主動請纓離開魔都來這個窮鄉僻壤紮一年,設計圖改了又改,裝修材料慎了又慎,比自己的房子還儘心儘力,也有補償的原因在。
他的親奶奶對他確實是好,但對米魚實在是
王漢博沉默片刻道“你彆給我奶奶打錢了,我收就是了。”
他默默下了決定,以後米魚每年生日,都要送貴重禮物,以這樣的方式慢慢把錢還回去。
米魚笑眯眯的拍拍王漢博的肩膀“乖啦乖啦。”
王漢博打起精神,提了口氣,對米魚和周圍的搬家師傅們道“行了,咱們吃些中飯再休息一下,就開始搬吧,深山裡沒什麼好吃的,都是周圍村子裡的人種的蔬菜和自家養的雞,粗茶淡飯的彆嫌棄啊”
劉強哈哈大笑道“不會,農村人自己種的菜養的雞才新鮮健康呢,怎麼會嫌棄”
其它搬家師傅們也紛紛附和。
於是王漢博招呼山腳下組裝藤架的工人們上來,帶著米魚和搬家工人們浩浩蕩蕩地去農家樂大曲廊吃飯去。
吃完飯後,搬家師傅們開始忙碌。
米魚也忙碌起來。
她指揮搬家師傅們把家具家電擺到自己想要的地方,東西搬完後,再把自己的衣服、日用品,以及各種雜物擺放歸類,一直忙到深夜。
日落之前,搬家公司的人開著貨車走了,唯有一輛越野車還在。
這輛越野車實際上是米魚的,來的時候由搬家師傅代開而已,以後從這裡去鎮裡采購或者取快遞什麼的就要靠它了。
第二天上午,農家樂的掃尾工作全部結束,工人們決定離開。
王漢博也該跟著走了。
他有些猶豫地問米魚“你一個人待在這行嗎,要不要我在這裡再陪你幾天”
米魚笑道“你們不是隻有一輛車嘛你不走彆的工人還想走呢,人家都多久沒和家人團聚了。放心吧,沒事的,我還有阿柴呢”
腳邊的老柴犬汪地叫了一聲。
王漢博“好吧,那我走了。”
走了兩步他一拍腦門,猛然回過頭來“哎呀我去我竟然差點忘了跟你說,小心你那鄰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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