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百齡天下知名,無數達官貴人以結識範百齡為榮,乃是天下聞名的棋壇王者。
然而,就是這樣的棋壇聖手,再一次凝視著棋局時,突然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蘇星河歎息一聲道:“癡兒,下去吧。”
“師父,弟子無能。”
範百齡慚愧不已,他研究這珍瓏棋局也有三十年了,可是依然毫無頭緒。
他強撐著身體退到一邊,服用了薛慕華給的藥丸,臉色方才好一點。
丁春秋陰陽怪氣的說道:“不自量力,這棋局豈是你這小輩能破的。”
丁春秋剛才也看了一會兒,他雖然不喜歡下棋,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會。
當年,他拜入逍遙派,為了迎合逍遙子,所以曾經研究過圍棋一段時間。
他的棋力雖然不如蘇星河,但是也遠在其他人之上。
故而,他剛才觀察了一會,便已經看出這珍瓏棋局的確是非同一般,這等棋局以蘇星河的功力未必擺得出來,看來還真是那老東西搞出來的。
他心中計算了十數步,卻是發現自己也破解不了,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肯定是這老賊搞出來折磨人的,這老賊自己都不一定能破。”
蘇星河微微一笑,看向丁春秋道:“師弟,要不你也來試一試?師父當年就誇獎你聰明,隻是可惜你走了邪路。”
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你想借刀殺人,老夫才不會上你的當了。”
丁春秋已經看出這珍瓏棋局裡暗藏殺招,若是搞不好,就會丟掉小命。
在他看來,蘇星河這是想要借助珍瓏棋局來對付自己,他自然不會上這個當。
眾人一會看向丁春秋,一會又看向蘇星河。
這一對師兄弟還真是古怪,看來並不對付。
一些人已經看了出來,蘇星河與他的這些弟子癡迷於琴棋書畫這類旁道,反而並沒有在武道上下功夫,如同慕容複奔波複國一樣浪費了半生精力,又有何時間再付諸於武道修煉上。
眾人心中警惕自己,即使遇到再好玩的東西,也不能沉迷其中。
其實,除了那些真正的武癡,眾人都有愛好,有些人好琴棋書畫,有些人好山水,也有一些人癡迷於女色,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若是太過於癡迷,隻怕會荒廢了修煉,就如同蘇星河與他的這些弟子一般。
慕容複最有體會,當初他為了複國,不近女色,更是選擇遠離表妹,以至於表妹後來變心,然而他還是因為太過於忙碌,從而耽誤了內功修煉。
“師弟啊,你還是這麼喜歡猜疑。當年師父對你可是不錯,全心全意傳授你武學,可是你竟然背叛師門,害得先師離去。如今,你又猜疑我,唉,不過你就是這個猜疑的性子,聽說你這些年創建了什麼星宿派,不知道師弟與你的那些弟子有沒有什麼猜疑……”
蘇星河搖頭失笑道。
丁春秋豈能不知道蘇星河在挑撥離間,但是他不怕,就憑著星宿派的這些小崽子還翻不起什麼風浪,他手中的羽扇輕輕扇了扇,淡淡的說道:“師兄,你老了,連這麼拙劣的計謀都用,老夫一眼就看出你不懷好意。”
蘇星河凝視著丁春秋,片刻後,突然微微一笑。
丁春秋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蘇星河搞什麼鬼,難道自己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