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見兩人氣氛不錯,準備再拉自己兒子一把。
“奕兒你前些日子總是去你父皇的書房就是為了這事?”
楚奕點了點頭,絲毫不避諱:“兒臣知曉父皇從前親自下地耕種過,便想著那裡應該會有相關的書籍。”
皇帝哈哈大笑,拍了拍楚奕的肩膀:“做的好。”
“錦書可有想吃的,姨母讓他們做。”
葉錦書開始想自己晚膳吃什麼,還沒有想清楚,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哭喊聲,將四人之間其樂融融的氣氛瞬間破了個乾淨。
葉錦書啊了一聲,果然,該來的人終究還是來了。
“皇兄!皇嫂!你們可要給妹妹做主啊!”昭陽公主帶著臉頰還紅腫的程虞衝進了翊坤宮。
原本話語中的悲泣在看見被皇後捧在掌心一臉溫柔哄著的葉錦書時突然變的尖銳了起來。
她也顧不得訴苦了,直接將身旁還跪著的程虞扯到自己身邊,指著程虞的臉看著葉錦書惡狠狠道:“皇兄!您看看您侄女的臉,今日這葉錦書無緣無故到侯府掌摑我家虞兒,求皇兄做主!”
昭陽公主和皇帝之間的兄妹情還算可以,這也是她敢蠻橫的原因。
可昭陽公主在說了這句話以後,她卻敏銳地察覺到皇兄似乎和平日裡不太一樣,皇嫂也是。
且不說為什麼她和程虞從進門到現在跪了那麼久了還沒有叫她們起身,就憑借自己剛才進來看見的場景,昭陽公主就明白,葉錦書應該是提前在帝後麵前說了什麼。
昭陽公主隻能暫時停住了對葉錦書的控訴,轉而走悲情路線,隻將程虞推出來。
“皇兄,皇嫂,你們看看虞兒,我可憐的孩子,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不就是一個賤婢,怎麼讓我們虞兒受這般苦!”
皇帝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昭陽,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奴才也是人,在你那裡卑賤至極之人,也有人將其視為珍寶。”
“虞兒傷了他人珍寶,自然得付出代價。”
這明晃晃的偏心是葉錦書本人聽到也會感覺到臉紅的程度。
不是,其實,她就是,想到,小翠快死了,就,那啥,怎麼說呢。
葉錦書也不知道。
反正皇帝給她整臉紅了。
昭陽郡主聽到這裡並不服氣:“皇兄的意思是,我們家虞兒就是和賤婢一個身份,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是嗎?”
皇帝也意識到自己偏心過了,給皇後一個眼神,皇後立刻明白,準備接話。
但沒想到平日裡從來不會參與這種糾紛的楚奕竟開口了:“母後,可否將錦書的雙耳捂住?”
葉錦書:?
淑女也防?有什麼是我堂堂安平郡主不能聽的?!
葉錦書開口:“不,我也要聽。”
楚奕卻突然伸手摸了摸葉錦書的頭:“錦書,聽話。”
這一聲中,滿是道不清的繾綣和情意,讓葉錦書瞬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楚奕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對著她演這種戲?以前分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
難道是自己搶了葉若顏的香囊,所以葉若顏憋了個大的想讓楚奕治她!
趁著葉錦書胡思亂想之際,皇後讓自己身邊一個會些武功的嬤嬤上前用帶著內力的手捂住了葉錦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