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雅君眉眼一轉沒走上前去扶助李玄貞,道:“李將軍如今鼎鼎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小女子可不敢勞煩李將軍相迎。”
李玄貞聞言嘿嘿一笑:“駱姑娘近日安好?”
駱雅君坐在一旁,一隻手輕輕摸到李玄貞腰間軟肉,而後猛地發力一擰,李玄貞當即疼的齜牙咧嘴。
駱雅君笑道:“李將軍那可是戰場上三戰皆平陳頌的猛將,怎麼這屋裡還一股脂粉味了。呦,李將軍?怎麼這會這麼疼?難不成是舊傷複發?”
李玄貞心中一橫,當即決定要給駱雅君些顏色看看,然後直接臂膀發力,猛地將其拉入懷中,柔聲道:“駱姑娘,玄貞知錯。”
駱雅君故作疑惑道:“將軍何錯之有?”
玄貞當即發揮七寸不爛之舌,認錯道:“某家於沙場之上,單騎衝陣致自己性命於不顧,惹得駱姑娘擔心,其錯一也。樊將軍差人照顧某家起居實為好意,然某家見青梅、春風身世可憐、又無處可去便起了憐惜之情,將二人收在府中以為女使,惹得駱姑娘心中不快,其錯二也。”
駱雅君嗔怒道:“這話都讓你說了,小女子還有何可說。哼,小女子這便回府了。”說罷作勢要走。
李玄貞急忙起身也不顧男女有彆,直接做出一番深情模樣將駱雅君抱住,在其耳畔輕聲低語,訴說自己這段時間諸多艱險、每逢艱險之時全賴心中對其思念才堅持渡過難關,說罷便將枕頭下那枚玉簪取出。
饒是駱雅君再是生氣,此刻見到玉簪便再無怨氣,隻好上前貼在李玄貞懷裡說道:“油嘴滑舌,也罷,小女子原諒你了。”
正當李玄貞心中長出一口氣時,忽然聽到駱雅君說道:“既然如此,那兩名女子不讓我這個未來當家主母見一見?”
李玄貞心中一緊‘這不還是沒完全原諒我嗎!’
……
春風走馬綠楊道,落日臂鷹秋草原。
天邊落日見孤雁,海上秋風吹我麵。
喬裝打扮的蒙柏等人一路奔波近三月後終於抵達草原烏蘭部牧場。三個月的風吹日曬使得蒙柏褪去清秀,變得粗獷許多,蒙柏問道:“烏蘭部?當今突施大相烏蘭托托的大本營?”
隨行的諜報副使荊愷回道:“確實如此,這突施大相烏蘭托托在突施中很有權威,其麾下烏蘭部兵強馬壯,且此人一向喜歡研習中原文化。”
蒙柏思索道:“這突施大相烏蘭托托如今是在狼城,還是在烏蘭部領地?”荊愷回道:“據小的們傳信,最近幾日這烏蘭托托在鐵木山一帶巡視。”
蒙柏伸手取出輿圖,道:“鐵木山?咱們現在距離此地不過八十餘裡。嗯,先不著急去狼城,咱們改道去鐵木山會一會這突施大相。”
鐵木山牧場
突施大相烏蘭托托正在此地操練本部兵馬,思索著今年要不要慫恿大汗南下攻掠漢、趙兩國。畢竟這中原三大強國正在交兵,勢必有破綻可尋。
“大相,小崽子們碰到一隊中原來的商隊,他們自稱是‘齊人’說是有要事求見大相。”
烏蘭托托聞言將酒杯放下,道:“齊人,齊人為何來此?”
略作思索後烏蘭托托大笑道:“中原人有句話怎麼說的,想瞌睡了,枕頭就來了。哈哈哈,快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