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隸見風璃問話,趕緊拱手施禮道:
“回姑娘,騎馬來的快一些,馬車就留在這裡,聽疤途兄弟說,養殖場有時需要用車,就給養殖場用吧。”
風璃想想也是,京城不差這幾輛馬車,但是養殖場的確需要,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嗯,那也行,多謝了!你看,你大老遠來一趟,也沒有時間逛一逛府城,我們一起牽馬往城門口走吧,路上看到什麼需要置辦的,讓疤途給你們置辦。”
景隸一聽,要給他們置辦東西,趕緊婉拒。玖音姑娘已經,給他們路上準備了吃的乾糧,哪能還讓郡主給買東西,趕忙道:
“不用,不用,在下,陪郡......陪姑娘走走就行,不需要置辦什麼!”
“那行,走走就走走吧!”
拾花和玖音的馬車,就慢悠悠的跟在他們後麵。
“景隸,這趟來砦州府,平西王府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世子是在回京途中,讓我轉道而來。隻是信息不準確,景隸失職,耽擱了兩日的行程!”
“哈哈,不妨事。王吉安王管事,當時過來,遇上雨雪天氣,也耽擱兩三日呢!下次再來,就王福安辦事處找人,即使我不在,也會很快收到消息。”
“是!”
“哎呀,我收你家這麼多禮物,沒有回禮是不是不太好啊!”
“姑娘不是,讓我給世子帶了一本草,原經商的冊子嗎?”
“那個啊?哈哈,我閒的時候,瞎寫的!”
“不會,世子說,姑娘給的冊子,都是戰事良藥!千金難求!”
風璃聽了莫名心虛,在心裡默念,老前輩們,我們有剽竊你們作品啊,我是在傳承您們的作品,讓您佳作萬世流芳哈!
“嗬嗬,拉倒吧。又是千金難求,難怪你主子,會給我送那麼禮物,原來是抵消,冊子的錢啊!”
景隸尷尬的笑笑,這問題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反正他們經常,就看世子反複翻看,郡主送的那本冊子。尤其是戰事焦灼,停滯不前的時候,就翻來翻去,嘴裡叨叨半天,然後就能想到良策。
風璃看到一家賣燒餅的,回頭問景隸,路上乾糧可帶夠。景隸尷尬的搓搓手,他們習慣是在馬背上準備一些肉乾,燒餅倒是沒準備。
“疤途,去給景隸他們買上一爐燒餅!”
“姐姐小心.......”
風璃駐足跟景隸,一起望向賣燒餅的地方。結果一個女娃的聲音起來,風璃就覺得胸口一痛,一把匕首插在自己胸口。原來是裝作,從他們身前走過的一位男子,掏出匕首,瞬間刺向風璃。一切發生的太快也太過意外,連一向機敏的風璃,也是歹人刺刀紮到胸前,才反應過來。
風璃察覺危險的時候,一腳踢向男人胯下,男子頓時躺在地上哀嚎。撕心肺裂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街道。
景隸不愧是戰場上曆練過的人,第一時間,順勢把男子扭起,準備詢問。這時又有七八個男子蜂擁而至,似乎要救行凶的男子,還有企圖再次行凶的。
景隸,踹斷他的腿!
留住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先踹斷腿,然後再慢慢收拾。
疤途和景隸一起加入戰鬥,現場瞬間亂成一團。玖音和拾花也趕了過來,隻是風璃剛剛踹了那一腳,用儘全力,讓刀口又深了一些,鮮血很快染紅了前襟。清泉清引也從後麵趕來,他們剛剛跟在馬車後麵,也沒想到,一向太平的砦州府城,會發生意外。
“小姐!小姐.......”玖音慌忙而至,趕緊扶住風璃。
景隸無疑是厲害的,帶來的兩位也不弱,都是戰場廝殺出來的勇士,加上疤途,讓圍過來的歹徒,陷入弱勢。他們的奇怪的是,他們的攻擊對象,不再是風璃,而是玖音和拾花!
疤途和景隸也看出來了,一個護在玖音身側,一個護在拾花身側。
拾花推開疤途喊道:“你們不要護著我們倆,我倆也會些自保的拳腳,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