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真正煉製益氣丸的材料,不過是普通藥材煉製而成,隻不過其中加了一味主藥——混合了徐風幾滴血的酒水。
藥體的恐怖就在此處,徐風隻需要在一大壇酒中滴入三五滴血,這壇酒就會成為充滿靈性的大補之物,煉製益氣丸的時候,隻需加入少許,普通藥材煉製而成的藥丸就會成為對修行之人有用的寶貝。
一壇酒,足以當作主藥煉製成上千粒益氣丸。這是徐風刻意將藥性稀釋的結果,若是直接將他的血融入藥丸之中,恐怕一兩粒就能讓普通武者入品。
又待了一會兒,徐風結賬離開酒樓,回到自己的家中,一座不大的小院,這裡位置有些偏僻,周圍僅有三三兩兩幾戶人家,比較安靜。這裡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唯一的棲身之所了。一進門,就有一條黑色小狗立馬衝了過來,歡快的搖著尾巴,衝他叫了兩聲。
“小黑,乖啊!”徐風蹲下身微笑著摸了摸它的頭,接著向裡麵走去。院內充滿了各種藥材混合的氣味,有些刺鼻,徐風將得到的藥材收藏好,整理了一下,背起藥箱出了門。
“小黑,看好家門啊!”
沒錯,徐風是一名大夫,或許是藥體本身的特性,徐風繼承了不少醫術,不過就算他一竅不通,也不妨礙他藥到病除。利用稀釋過的酒水煉製的各種藥丸,徐風在附近已經成了小有名氣的大夫,雖然他年紀不大,但隻要他看過的病人,服用過他給的藥丸,情況都有大的好轉。當然這也是故意藏拙的結果。他需要一個身份,需要謀生,但也不想太招搖!
石橋縣柳葉巷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住的都是一些家底比較殷實的大戶人家,甚至有修行世家坐落於此。徐風輕車熟路來到一戶人家,禮貌的敲門,一個婆子開門。
“徐大夫來了?快請進吧!”對方熱情的將徐風迎了進去。
“有勞了。”徐風進入。這是一戶大宅,裝設很講究,雖然不算太過奢華,卻也能看出主人家費了不少心思。
當見到這戶人家的女主人,哪怕已經來過多次,徐風仍舊有一瞬間的失神,連忙低頭掩飾。女主人喚作錦娘,容貌秀麗端莊,氣質更是絕佳,那股溫婉如玉和淡淡的嬈柔笑意,可以說直擊徐風心靈深處,令他內心不住的泛起漣漪。
能為這種大戶人家的主人診治,可以說是機緣巧合。徐風太年輕了,又沒什麼背景,有身份地位的人家通常不會看得上,也信不過。那一日他在出診結束回家的路上,經過柳葉巷附近的時候,突然聽聞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大聲呼喊著大夫,大夫救命,邊跑邊哭,煞是可憐。
當小女孩看到背著藥箱的徐風,宛如看到救星,不由分說立馬拉著徐風進入家中。她的母親,也就是錦娘,突然暈倒,家中服侍的兩個婆子恰恰都外出不在,小姑娘這才慌了神,一個人忙不迭地跑出家門找大夫。
徐風當即給錦娘把脈,發現對方是心神衰竭,虛弱過度。連忙給她服用了自己的應急藥丸,藥丸入口即化,片刻之後錦娘終於醒來,而兩個婆子也終於回來了。
這番及時救治之恩,以及徐風藥丸的效果,錦娘無視了徐風的年齡,認可了他的醫術,請他繼續為其醫治。錦娘得的是心病,她原本與丈夫情投意合,恩愛非常,隻可惜天妒紅顏,成婚不過一年多丈夫便突然得了急症去世。隻留下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女兒。雖然留下了一份不小的家當,生計不愁,但她時常暗自神傷,以淚洗麵,致使憂思過甚,心神虛耗,落下了病根。直到這幾年隨著女兒秋茉漸漸長大,她狀況才有所好轉,但身體已經落下了病根,請了不少名醫,卻總也不見多少效果。
對於這種心神耗損嚴重的病人,一般大夫的確沒有什麼立竿見影的方法。病人什麼症狀都有,乏力,失眠,食欲不振,突然暈厥等等,徐風也隻能通過慢慢滋養幫其一點點恢複。錦娘的身體,就像一扇破了許多小洞的紙窗,需要仔細修補。因為每隔兩三日就會來複診一次,方便及時了解病況,漸漸的便熟稔起來。尤其是秋茉這個小丫頭,對徐風相當粘人。或許在她幼小的心靈裡,母親忽然暈倒,家中隻有她一人,救活母親的徐風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吧!
照例給錦娘把脈,發現她的脈搏又有力了一分,氣色也有些許好轉,徐風點點頭。“夫人,你的身體恢複的很順利,隻要繼續調養下去,放鬆心情,相信再過一兩年就會完全痊愈了。”徐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