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問到:「咱們是老朋友了。司尉但說無妨。」
「哎,打不完的仗,捉不儘的賊。前段日子,我們端了一個北境的窩點,抓到了八個人。死了五個,剩下的三個都經過特殊訓練,能對抗我們的審訊。辦法我們用儘了,再下重手的話隻怕又要死人。這不,你來了。」
「你……不急吧?」
「急!」
陸淵大笑:「林司尉快人快語,在下就喜歡如此性格。我清師叔最近可好啊?」
「仙師放心,我是特意交代手下人,一定要保護令師叔安全的。」
「怎麼你們靖平司一說起保護,我就想到監視啊?哈哈哈哈」陸淵笑道。
林畢也笑道:「仙師哪裡話。清秋子大師也就那麼點愛好。監視誰也不會監視他呀。你說對不?」
陸淵點頭道:「開個玩笑,司尉莫要見怪。在下此番來,就是想接我師叔出去。你也曉得,他是煉丹師,戰鬥不是他擅長的。」
林畢一把將他拉到一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即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到:「上頭發了命令,誰都不能出去,怕是女乾細。仙師一片孝心,林某實在敬佩。不過清老先生最近出關後,又和幾個西蜀的朋友玩到一起去了。」
陸淵頓時哭笑不得。
出關,意味著他給呂騰煉製的續命丹已經大功告成。
而且之前柳芊芊去西蜀拿到了大量的星耀石和雷龍石,並早就轉交給了陸淵。
有這些稀有礦石,清秋子煉製破玄丹不在話下。
這個老先生,年紀一把了突然想起要破玄,到達第六個階彆——丹皇。我看八成是他玩鬨膩了,才突發奇想。
陸淵又問道:「是哪些個朋友?你之前見過嗎?」
「那人在閉城令下達之前就來了。名字有點拗口。不過看長相,和我之前在公告欄中看到的一幅畫像倒有幾分神似。」
陸淵曉得林畢過目不忘,他說神似,幾乎就能肯定是那個人。
「司尉,你說說看。是誰?」
「我看很像蜀中霸王——嚴武!」
「嚴武?」陸淵大吃一驚,「那魔頭過來乾嘛?怎麼可能和我師叔玩到一起?」
陸淵早聽說過嚴武的大名。
他在群雄紛爭的蜀地牢牢占據最為富庶的中蜀地區。嚴武用鐵血手段治理百姓,並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百姓們說起他,一個個都恨得牙癢癢。
但另一方麵,他利用神乎其技的外交手段,與周圍各派勢力都相處得不錯。
這樣一來,在混亂的蜀地,他的中蜀居然成了一片少有戰亂的桃花源。
所以百姓對他是又愛又恨。
林畢苦笑著搖搖頭:「這個你不要怪嚴武,也不要怪你師叔。你曉得是誰請他來的嗎?」
陸淵表示完全不知道。
「李青蓮和杜師梅!」
陸淵十分驚訝:「李師叔我知道,朋友遍天下。隻是想不到師梅也會邀請嚴武過來。」
「小杜很低調呀。他和嚴武居然是世交兄弟。」
「不會吧,林司尉。哈哈哈,這哪跟哪?」
林畢道:「可事實就是如此。」
林畢的話,也許就像是講尋常小道消息一般隨口一說,但陸淵卻聽在耳裡,記在心裡。
見陸淵在思考,林畢馬上又道:「仙師,今晚令師叔和嚴武、小杜、青蓮等人會在「味仙居」吃飯,然後去「天上人間」泡澡。你看,這不時間還早,待會你就幫我審審?」
陸淵心生好奇:「現在是戰爭時期,怎麼這些店子還開著呀。」
林畢悄聲道:「大
家夥都窩在城裡,不苦中作樂的話,豈不是敵人還沒來,自己就先悶死了?」
陸淵點點頭:「林司尉對他們的行藏真是了如指掌啊。那我來長寧玩,你會不會也這般知曉我呢?」
「仙師……哈哈哈。嚴武這個太歲來了,我哪裡敢放鬆啊?你是什麼人?你是我們靖平司的恩人。你在長寧,隻要不違反大虞律法,隨你怎麼玩,玩多久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