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誤會了。哈哈哈!我不是要您給他們煉突破到六階的丹藥。我是想勞煩您煉製一批從三階突破到四階的破玄丹。」
清秋子摸了摸額頭,呼出一口長氣:「講清楚嘛!煉製這種等級的丹藥,簡直有點羞辱我啊。要不是大侄子你請我,我是不會煉這種低級丹藥的。」
陸淵笑道:「知道我師叔最好了。哈哈哈!」
兩人接著聊了一陣往後的計劃,便去準備明日要帶走的東西。
他們不放心李青蓮,又去尋到他,將一大疊傳信符交給他。
李青蓮道:「陸山嘛,往後我一定會去的。不是現在。至於我的安全,你們大可不必擔心。等仗打完後,大家再一起聚會!」
陸淵抱拳道:「李師叔,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回到清府後,清秋子把管家和仆人們都叫來,給他們發了一大筆遣散費:「這麼久以來,你們對我忠心耿耿。現在我要去外地很長一段時間。長寧長寧,估計也不會永遠安寧,你們拿了錢,趕緊回家鄉避難吧。」
眾人都垂淚不舍:「主人對我們最好了。我們都不想走。您去哪,我就去哪!」
陸淵對清秋子小聲道:「讓他們也來陸山吧」
「凡人受不住陸山的玄氣妖氣,而且飛行也沒法帶他們。」
陸淵隻好作罷。
清秋子繼續對眾人道:「等打完仗,太平了,你們若還想來,就直接來清府吧。」
「謝主人!」管家仆人們都跪在地上,大聲哭泣。
此情此景,陸淵也不由得動容。
翌日清晨。
叔侄二人帶著林畢給的路牌,順利飛出城外。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朝陸山飛去。
「師叔,您說皇帝會不會相信林司尉的話?」陸淵對清秋子心語道。
「小林子伶牙俐齒,口才極佳,又有人證。我覺得這次應該能說服天子。但隻怕為時已晚——顏國仲的危害估計已經傳播出去了。」
陸淵接過話:「我也這麼想的。而且顏國仲為相多年,朝廷黨羽眾多,他要狡辯,簡直易如反掌。皇帝應該也拿他沒有辦法。」
「嗬嗬,國內有二賊作亂,國外有犬戎國、漠北諸國等強敵環伺。大虞局勢,越來越不明朗了。」
陸淵目光炯炯,看著前方明滅不定的雲霞,堅毅地說道:「止戈為武。為今之計,隻能以武止戰!」
「嗯。隻能如此。我們再飛快一點吧!」清秋子道。
陸淵笑道:「我怕您操勞過度跟不上。」
清秋子眼睛一鼓,做了個打人的手勢:「混小子,敢取笑你叔?我要告訴你爹,讓他狠狠揍你!」
說完立刻吞下一顆淡青色的不知名的丹藥。
隻見清秋子腳下忽然出現了一個青色的小型龍卷風。他雙腿一蹬,驟然飛出極遠。
陸淵大笑一聲,喊道:「師叔我錯了!」於是玄氣狂湧,也瞬間飛了過去。
天幕上,碩大的雲朵扯出了兩道綿長的飛行軌跡…………
羅陽前線。
寧福海在樹蔭下半躺著吃水果,並時不時搓搓牙花子。
他率領的國內外聯軍人數日益增加。
麵對羅陽城,他選擇「圍而不打」。
一些將軍焦急地對她說道:「大王,再不打過去,對麵的援軍也會越來越多。拖得久了,對我們不利!」
寧福海動了動龐大的身體,微微笑道:「急什麼?孤都不急,你們急個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