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抱拳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隻是不知如此珍貴的礦石,殿下出手闊綽,難道是已找到了礦脈」穆襲烈大笑道:「盟主說笑了。神材榜第三的壬癸礦,怎麼可能找得到礦脈」陸淵一邊結果礦石一邊也笑道:「確實。自古壬癸礦,都是隕石落地而化,可遇不可求。」這麼一大塊礦石,足以讓寂滅妖劍產生質的飛躍。在經曆幾次大戰後,陸淵也感覺敵人越發強大,若不進一步升級寂滅,那往後的戰鬥將會比較被動。兩人重新坐定喝茶。陸淵眉頭一挑,問道:「殿下,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盟主不必客氣。」「不知殿下是否還保留著那人送你的寶劍」「寶劍」穆襲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是早年解封天魔之人贈送與你的那柄神兵。」穆襲烈頓了一下,笑道:「那柄劍早已成了一堆廢鐵。敢問盟主要它何用」看書菈陸淵顯然早料到劍會廢掉,所以並未感到驚訝:「我想用它看看天魔如今的藏身之地。」穆襲烈拱手道:「早聞妖師的妖蹤術的搜尋力幾乎可以和道師的天眼術相媲美,若真能尋到,我們穆國定會助盟主一臂之力!」陸淵也回禮道:「殿下忠義之士!」「隻不過……」穆襲烈欲言又止。「可有難處」穆襲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這柄殘破的劍,在一年前被公孫大師帶走了。」「公孫大師你是說……公孫離」「是的,」穆襲烈點頭,「公孫大師是我的劍術啟蒙先生。當時來到敝國,閒談間聊起這些舊事。她知道我們有那柄失去威力的神劍,但我們當時都不知那是天魔所賜。「在看了一陣殘劍後,大師便希望將這些殘鐵融入自己的佩劍。父王自然答應了。」陸淵摸摸下巴,沉吟片刻:「一年前……那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融合了。對了,令師一直沒有踏足修玄界吧」「是的。她應該是凡人武學巔峰。」陸淵道:「我曾聽杜師梅提到過她。小杜還寫了一首長詩來讚揚公孫大師。她雖是凡人,但對劍術的理解很深。我倒是很想聆聽她的教誨。」穆襲烈哈哈笑道:「這有何難大師臨走前送了好幾個尋蹤玉給我。若盟主想和她聯係,我這就可以幫你。」陸淵眼中放出光芒:「多謝!」穆襲烈輕閉雙目,將尋蹤玉捏碎,靜候公孫離的回應。不多久,他眉毛一動:「大師回應我了!」穆襲烈腦海中慢慢浮現出公孫離的虛影。隨後,她周圍的影像也漸漸出現,飄忽不定。再不多時,視線頓時拉遠,一幅寬闊的地圖迅速出現。上麵一個紅點在隨著呼吸節奏閃爍。那便是公孫離的所在地!穆襲烈將這一些信息用玄術傳遞到陸淵腦海中。後者神識隨意一掃,拱手道:「多謝殿下。我不日便將啟程尋訪公孫大師。」兩人又聊了幾句,穆襲烈便告辭離去。楠昭州。煉妖宗。一個巡山小隊正運用探視神通,在蜿蜒的山道上仔細巡視著。忽然,巡山頭領雙眸一亮,全身汗毛倒豎。一個巨大的靈壓從前方傳來。他立刻做了一個手勢,讓一名手下用傳訊神通向總部報信,其他人則拚命屏住呼吸,運用斂息神通隱藏下來。頭領與旁邊的弟子傳音道:「我們好歹是三階修士,怕什麼!」「老……老大,他們好像是……是兩個。」「廢話!我……」話音未落,頭領立刻覺得無法呼吸,一陣窒息的恐懼湧上大腦。「啊!!」小隊弟子們驚呼一聲,全都倒在地上。他們完全知道,他們的生命正在進入倒計時。過了幾息,他們想象中的致命殺招並沒有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爽朗的聲音:「眾兄弟快起來。」頭領勉強撐起頭向前看去,就見兩名豐神俊朗的青年翩然而至,並伸手扶眾人起來。他麻著膽子問道:「敢問二位是……」打頭那個子高一點的青年抱拳道:「在下陸淵,是貴宗周宗主的朋友。前幾日在下發了傳訊符給她,卻不見回複,想必是在閉關吧。」頭領鬆了一口氣:「正是!既……既然您是她朋友,請隨我來。」頭領哪裡還敢再盤問。這時多說一個詞,都可能被這陌生人打個響指殺掉。一行人來到煉妖宗前坪。頭領道:「陸仙師,是否需要現在就告知宗主」陸淵微微搖頭:「不了。閉關中強行出關,並非好事。你可知她大概何時出關」頭領想了一下,說道:「算起來,大概還要兩三天吧。」「我們來得還不算太早,」陸淵回頭對隨行的青年道,「元思,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幫你抓個妖侍。」三天時間眨眼而過。周婉芝出關後知道這事,氣得要踹巡山頭領一腳。陸淵立刻笑著拉開了她並心語道:「姐姐,你現在是宗主,要注意一下言行舉止。」「哼,小淵你還說我!這麼久不來,我恨不得立刻就將你正法了!」周婉芝一邊喘氣一邊臉色潮紅地心語。陸淵心中大笑:「我不再是小孩子了。姐姐的實力我還是曉得的。不過如今鹿死誰手,未可知也!」兩人用心語聊了一陣,周婉芝恢複了宗主本色:「盟主,我知道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是不是陸山出事了還要勞煩你親自來一趟。」「我這次來,是要借用你的天賦技能妖蹤術,幫我搜尋一個敵人——天魔。」陸淵緩緩心語道。他將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說了一遍。周婉芝精致的麵龐神色微變:「我特彆希望和你一起去。不過我有個疑問,你六階修為尚且找不到,我才五階中期,怎麼能找到呢」「你不要忘了,你的天賦是強化妖蹤術。五階時用出來,相當於七階後期修士的威能。」周婉芝點點頭:「我儘量試試吧。但不管怎麼說,能和你一起出去,我太開心了!」「這次你和我走,我把劉元思帶來了。就讓他代你當一陣宗主。」「不!」周婉芝冷豔的雙眼忽閃起來,「我不要!」陸淵略感意外:「哦」「我呀,要一直跟著你,讓元思一直當宗主。」.姐姐撒嬌的樣子是很致命的。這種嬌羞之態與她之前的冷豔精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當然,在外人麵前,這種表情都是轉瞬即逝。陸淵有些尷尬地低頭輕咳了一下:「要得。姐姐你彆後悔就是了。」..7..(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