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畢竟是這麼重要的事情,萬一他和七宗罪的人達成了什麼協議就麻煩了。
“就是這個意思,你理解就好。”
“那林隊長,如果沒事我就走了?”
希諾轉身打算離開,林彥卻攔下了他。
“等等,希諾,還有一件事。嫉妒的判決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
希諾慢慢回過身,蘇祁看著希諾的眼睛問道。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認為的?”
“。。。”
這個問題似曾相識,我的想法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又不是宣判無罪,嫉妒她也得到懲罰了不是嗎?
“但她殺了那麼多人,隻是這樣的判決你覺得合理嗎?”
所以不是將她關起來了嗎?隻要限製她的自由就好了吧。
“所以你覺得隻要不傷害到彆人,這樣的行為就是可以接受的嗎?”
林彥咄咄逼人的話語令希諾有些不知所以。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被嫉妒殺害的那些人沒有死?!怎麼可能?!
希諾明明記得那兩個人確確實實死了啊!難道是他的錯覺?
林彥歎了口氣,他已經知道了希諾的態度。
“行了,你可以走了。”
希諾行了個禮隨後走了出去。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
林彥對他說的話總覺得是意有所指,但是。。。
“希諾!”
就在希諾想要仔細回憶之前的事的時候,休爾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
希諾一抬頭就看到休爾靠在車邊向他招手。
“休爾?啊,江叔,你也在啊。”
希諾看到江柝從駕駛室的位置出來。
原來是休爾和江柝過來接他了。
“怎麼樣?林彥跟你談什麼了?”
江柝還是比較關心希諾和林彥的談話。
“沒事,就是說了“天眼”的事。然後。。。可能是想評估一下我的狀態吧。沒問題的江叔,你不用擔心。”
希諾並沒有把他們後麵的對話告訴江柝,他不想讓江柝操心。
“嗯,那走吧。”
休爾和希諾坐在了後排,希諾看著窗外發呆,休爾忍不住向希諾抱怨道
“嘿!你說“天眼”這算什麼意思啊?看不得我們清閒?”
“。。。”
休爾看到希諾皺著眉似乎在思考什麼,他急忙問道。
“怎麼了?難道還另有隱情?”
“我在想,這次也許是一次“平衡”。”
“哈?”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七宗罪的消息。所以很可能是一次“平衡”甚至是“懲戒”。對象是他們。”
江柝聽到這話他抬頭從後視鏡看了希諾一眼。
休爾覺得希諾說的有道理。
畢竟這次的“代價”和以往相比屬實輕了些。
即使江柝不能幫他們也僅僅是“平衡”而已。以前那幾次江柝基本也沒出手。
而且以往都是七宗罪在暗,他們在明。畢竟不知道下一個出手的會是誰。
而這一次,告訴他們暴食出現的時機也就意味著他們都是明牌了。
“你的意思是因為他們不主動出擊所以“天眼”泄露他們的位置給我們強迫我們交戰?他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希諾也不能理解“天眼”的目的。
“是不是他是地下賭場的老大啊!他們是不是在開盤賭誰輸誰贏?”
休爾調動了自己豐富的想象力。
希諾歎了口氣。
“彆管了,還是想一想到時候怎麼對付暴食吧。”
比起可能的麻煩,希諾還是更想先處理眼前的威脅。
晚上。
不知道為什麼,希諾今天就是睡不著。
唉,是壓力太大了嗎?
希諾起身打算去接杯水喝。
因為怕把休爾驚醒,他儘力不弄出聲響。
但當希諾走到妹妹的房間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抽泣的聲音。
洛洛?
希諾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妹妹用被子把自己蓋住在裡麵哭。
“洛洛?你怎麼了?”
希洛聽到希諾的聲音她從被子裡探出頭。
“嗚嗚嗚,哥哥我害怕。”
希諾急忙跑過去抱起妹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做噩夢了嗎?沒事的,有哥哥在呢!什麼樣的怪物哥哥都能給它們打跑!”
上次妹妹做噩夢哭的這麼傷心就是夢到自己被僵屍追。
該不會休爾那個家夥又帶妹妹看了什麼恐怖片吧?
那真的是一個令希諾哭笑不得的夢。
“不是的,我,我。。。”
希諾看到妹妹支支吾吾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他輕聲哄著妹妹。
“洛洛乖,跟哥哥說怎麼了?你難道還不相信哥哥嗎?”
希洛咬了下嘴唇。
“我,我夢到哥哥不要我了。”
希洛委屈的把頭埋進希諾懷裡。
“小傻瓜,怎麼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