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似是碰見了什麼臟東西般,此時頗有幾分嫌棄地嘟囔著開口“…我去…周執你還真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就不怕我在這邊大吼一聲,把你嚇得不能人道啊。”
“我難不成是你和你小情人之間見不得光的一環麼。”
“還是說有我旁聽你們才更來勁,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們鼓掌喝彩,順便加加油啊!”
這話一說完。
路野就迅速掛了通訊。
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酒精給自己的通訊器消毒了。
一分鐘以後。
他才是發了條消息來,“我明天去你那裡拿這回開會的資料,麻煩不要讓我看見什麼辣眼睛的東西。”
周執一挑眉。
卻是並沒有回複什麼。
他反而是低頭看了看一頭紮在他的懷裡,好似鴕鳥般試圖躲避現實的路馳歡,因為並沒有太多安慰人的經驗,所以周執思考了片刻。
之後才是抬手試探性地拍了拍路馳歡的後背。
“沒事。”
“他那些話都是衝著我說的,不關你的事情,而且也是路野腦子裡裝了堆亂七八糟的廢料,所以才會誤會我們在做奇怪的事情。”
他的話越說越順暢。
到後麵一錘定音,然後給整件事情下了個判斷。
“是路野腦子不好。”
路馳歡也不知道把他這話給聽進去了沒有。
他僅僅隻是用腦袋撞了幾下周執硬邦邦的胸膛,片刻以後才是用羞恥而又有氣無力的聲音小聲說道,“我以後估計是沒臉見人了。”
“要不直接換個星球生活吧,以後再也不要回來了……”
這話原本僅僅隻是路馳歡情緒激動之下的胡言亂語而已,然而周執聽見這話以後目光卻是沉了沉,雙手也將路馳歡抱得更緊了些。
兩人胸口貼著胸口。
路馳歡有點呼吸不上來,因此便是小幅度推了推周執。
他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周執這又是怎麼了,就見他抵著自己的額頭胡亂蹭了下,麵上的表情冷漠中又帶著幾分慵懶,“讓路野走。”
“不如把他放在邊境鎮守十幾年吧,十幾年過去以後指不定他就已經忘記這件事情了。”
路馳歡啊?!
等等。
這麼做路野也太倒黴了吧。
然而周執依舊還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我再看看能不能把他這段記憶洗掉……”
“你彆啊。”
路馳歡哭笑不得。
他忍不住伸出手,揉了幾下周執那頭略有點紮手的短發。
然後小聲嘀咕道,“你這麼做可是犯法的,身為帝國的皇帝陛下可不能以權謀私,不然的話這暴君的名號估計是要真坐實了。”
周執對暴君這個稱號嗤之以鼻。
他隻做自己認為的正確的事情,也會承擔相應的後果,而所謂的暴君稱號隻不過是貴族們故意放出來惡心人的風聲而已。
壓根傷不到他絲毫。
從前周執僅僅隻是因為騰不出手來收拾那些貴族,因此才讓他們逞一下口舌之快而已。
現下他低頭看向路馳歡。
原本略顯冰冷的淺灰色眼眸中好似有幾分繾綣,他喉結滾動了下,片刻以後才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不喜歡其他人叫我暴君?”
路馳歡果斷地點了點頭。
“你不是那種人。”
在他的眼中——
周執向來都承擔了許多原本他大可以不必背負的責任以及期望,甚至因此受了傷而從不輕易宣之於口,久而久之也就成為了人們內心的心靈支柱,以至於旁人甚至漸漸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責任感如此強的人。
又怎麼會成為暴君呢。
似乎是看清了路馳歡那雙清亮眼眸中的痛惜以及關切,周執的心口好似被包裹起來了般。
又軟又甜的。
他握住路馳歡的手輕輕晃動了下,然後再度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不喜歡聽,我讓他們都閉嘴。”
說著。
周芷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著如何改變人們對他的刻板印象了。
兩人聊著天。
倒是忘記了先前在路野那裡遇見的尷尬事,之後他們便是回了皇宮的住處,因為次日路馳歡還打算去做誌願者,所以他簡單洗完澡以後,就直接睡下了。
睡著以後。
就連周執什麼時候上床的都不知道。
隻不過估計是當誌願者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以至於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等迷迷糊糊抓起通訊器看了下時間以後才發覺……
自己已經錯過了集合時間。
路馳歡哀嚎一聲。
然後急急忙忙地開始洗漱,這會兒抓上頂鴨舌帽戴在頭頂以後,就直接往盤旋的樓梯下衝去。
然而。
他才下樓梯下到一半,就見路野正頗有幾分不耐煩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他來來回回的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臉上笑容淡下來的時候,麵上的神色便是顯得有幾分不羈。
似乎是聽見了動靜。
路野一抬頭。
正巧就與路馳歡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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