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人雖然每次都是爭論,但某種意義上配合的又很完美,真就像一體兩麵一樣,分彆代表了表和裡,非常微妙的關係。
但總體還是在猿飛日斬的意誌控製下,團藏就是用來背鍋的臟手套。
作為一個臟手套,除了團藏本人之外,每一個明白人都知道,不出現極端情況,他沒機會當火影的。
“結樹那邊你就不用管了,他覺醒的木遁對村子意義重大。還有,這件事我已經通知綱手了,也許能借這個機會讓她回村,現在村子裡的力量越來越弱了,鳴人這一代還沒成長起來,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猿飛日斬一開口就放大,還有點賣慘的感覺,但團藏還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不用管他是什麼意思?這個叫結樹的人肯定有問題,從他八歲那年不斷進入火影樓開始,我就注意到他了,當時的判斷就是這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結果現在居然暗中掌握了木遁這麼危險的力量,還已經變得這麼強了,看來當年的判斷的完全錯誤,哪有這麼大才覺醒血繼界限的事情,一定是從小就學會了隱瞞自己。”
“這麼多年小心隱忍,偽裝成一個普通人避開我根部的視線,他是不是對村子不滿?簡直其心可誅!這家夥就是個危險分子,應該被我……”
“團藏,你不能用這麼陰暗的想法去懷疑村子裡長大的孩子。”
三代忍不住打斷了團藏的話,對比起來,他雖然也心思深沉,但還是個正常人,團藏還是太極端了。
至少在跟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三代可以很自然的展現出一個正麵人物應有的形象,這也是他為什麼潛意識裡這麼喜歡跟團藏爭論,簡直樂此不疲。
“哼,日斬,你太天真了,過了這麼多年,一點成長都沒有。”團藏慢慢走到三代麵前,貼身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現在就應該把這個人交到我根部的下麵,讓我——”
“團藏,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