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情這個洪水猛獸,最是讓人理智欠費。
宋輕臣想過不聯係,放過黎嫚。
可她一句主動的放棄,他就心神不寧,帶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的欲望,見她一次,深陷一次。
誰又甘心不努力一把就放棄?萬一,會有奇跡呢?
那一刻,宋輕臣看著黎玉芬的背影,突然說了句
“黎管家,沒什麼事,可以去休息。”
黎玉芬愣怔的時候,宋輕臣己經飄然離開。
宋輕臣打開客房的門,看到那張一米五的床上,黎嫚安靜的躺著,美眸輕閉,呼吸均勻。
男人走近,嗅到空氣中淡雅的茉莉清香,夾雜著氤氳的酒香。
喝酒了?宋輕臣眉頭輕輕皺了下。
他本是讓杜仲熹到ktv,在黎嫚結束後,看她回了宿舍再走。
沒成想,首接把人給空運過來了,還是灌醉後。
他喊王叔送來了醒酒湯。
“嫚嫚,起來喝點。”他坐到床邊,半攬起黎嫚,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黎嫚美夢被打擾,皺了眉,嘴裡迷迷糊糊說著“乾嘛呀?走開。”
小手一甩,“啪”的一聲,宋輕臣手裡端的瓷碗,飛了出去,摔的粉碎。
男人高聳的眉峰皺了下,帶了長輩的厲聲“聽話,再不喝,就……”打手心。
但他沒說。
黎嫚左手手心那道淺紫色疤痕還在,那是一個少女倔強和隱忍的印記。
懷裡的小姑娘突然咯咯笑了起來。
眼睛還是閉著的,人卻變得不老實。
嘴裡哼哼唧唧的,帶著奶凶的樣子,像在訓人。
小手在他胸前扒拉,有個紐扣太緊,她皺了眉,突然發力給硬扯,竟然生生把紐扣扯了下來。
質地精良的暗灰色家居上衣,成了破敗的布,沿著中縫敞開來。
小人兒像個得了勝利的傻姑娘,唇角揚著著耀武揚威的笑,腦袋在他胸腹碩田上這裡磨,那裡蹭。
撒歡的軟貓兒,可愛極了。
宋輕臣低眉,由著那個小姑娘在他懷裡鬨,眼睛閃著星星點點的柔光。
“嘶,”宋輕臣皺了皺眉,拍了拍那個頑皮嬌憨的醉酒小黎嫚“屬狗的,還會咬人呢?”
“啊……”他終於忍不住,扳住小姑娘肩膀往外扯。
她在乾什麼?
宋輕臣毛發很密,胸肌處有很旺盛的匈,發。
黎嫚不知怎的,竟給當成了玩具般,一根一根往下拔,嘴裡哼唱著“拔一根毫毛吹出猴萬個呀……”
老乾部強忍著笑意。
他不得不控製住她,伸臂攬著她的楚楚小腰,大手捏住她巴掌小的臉蛋
“嫚嫚,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你誰?”黎嫚半睜著眼“你是……宋輕臣老澀痞。”
什麼?宋輕臣危險的眯起了眼睛,都說醉酒吐真言,自己在她心裡,就是這麼不堪?
“我是,嫚嫚小澀澀”,
黎嫚嘻嘻笑著,突然掙脫他手掌,含住他的唇,小手,沒入人魚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