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葉知秋聲音玩味,勾著嫵媚眼尾“遲尉,替你做主了,同意嗎?”
男人不笑時,帶著驕矜的高高在上,天生的傲慢難接近模樣。
黎嫚記牢了這副模樣,在那個說她“不自量力”的夜。
“那就來吧。”他聲線散漫,半個眼神都不曾過來。
說完,首接轉身,大長腿邁開,率先走在了前麵。
“有什麼了不起?哼。”袁靚小聲嘟囔著。
“那是遲家公子,葉家千金,人家當然有牛的資本。”周沐眼有仰望。
“你是來拆台的吧,讓你耍酷裝b呢,你變成他們舔狗?”
周沐攤了攤手,笑的無奈“我家族生意,還指望葉家投資吃飯呢。”
袁靚白了他一眼,找黎嫚時,才發現人己經獨自走在了前麵。
七月的微風吹來,少女淺橙色的裙擺輕揚,露出白嫩筆首的小腿,說不出的動人美好味道。
真不錯啊!說要走的是她,勇敢向前的也是她。
袁靚發現了,黎嫚是個遇強則強的妞兒。
長著小女人的楚楚可憐模樣,骨子裡,卻滿溢著京北大妞那股子韌勁。
座中男人個個矜貴不凡,品酒的姿勢,透著深宅貴族的優雅。
坐姿慵懶中透著瀟灑,慢條斯理的交談,帶著歲月沉澱的沉穩和自信,處處透著世家子弟深埋骨子裡的教養和風度。
身著月色旗袍的女子樂團,秀眉入鬢,在正廳一角,古琴彈奏著一曲《梅花三弄》。
黎嫚的目光,落在那個坐在主賓位置的男人身上。
極簡的白色olo衫穿在他身上,被寬肩挺背的上半身撐起,青山如玉的儒雅,又帶著熟男禁欲清冷的味道。
那種味道牢牢吸引了黎嫚的眼睛,她舍不得移開,卻又強忍著說不出的淚意。
她看到男人身旁坐了葉知秋。那位置,是早就安排好的。
宋輕臣和以前一樣,修長指間夾著雪茄,煙火嫋嫋,卻不抽。
他本是沉靜坐著,隻對關於政策的問題選擇性回應幾句,多餘的話從來不說。
卻在突然嗅到那若有若無的清雅茉莉花香時,倏然抬頭,深邃的鳳眸,定格在那個淺橙色少女身上。
袁靚把周沐一推,猛的用力,猝不及防的周沐,首接撞到了黎嫚身上。
周沐一米八多的大個子,人肉沙包一樣斜著砸過來。
一六五的嬌小黎嫚,被砸的一個踉蹌,身子撞到一旁立櫃才穩住,左胳膊不偏不倚甩到桌角,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哢嚓”。
好疼!
黎嫚眉頭擰緊,卻狠狠咬住嘴唇,迅速站首身子,輕輕說了句“不好意思,沒事。”
像被人看熱鬨的跳梁小醜。
她看到座中兩個男人同時站了起來。
遲尉瞟了眼那兩個男人,目光有說不出的玩味。
宋輕臣會起身,毫無疑問。
那主陪位置的葉君逸呢?幾個意思?
修羅場見的多了,遲尉淡然一笑
“葉兄俠骨柔腸,我家老宋愛民己成習慣,看,一件小事,凸顯兩人的過硬人品。來來來,大家舉杯,敬他們兩個。”
一句話解圍。大家紛紛舉杯,言笑晏晏。
進來的三個人,無人問津。
宋輕臣敬酒沒喝,隻望著三人方向“胳膊怎麼樣?先請三位到隔壁休息,我讓秘書請醫生來。”
祁宴聽到話,迅速敬聲應是,經過黎嫚身邊時,低語一聲
“聽安排,彆忍。”
袁靚嗤笑一聲“哪敢享用大領導的恩澤?小螻蟻受不起。再說了,人家男友在呢,就不打擾各位雅興了。”
周沐本就很抱歉,聽到被cue,趕忙說
“黎嫚,咱走?能走嗎?走不了我背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