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小姐,你要給我這麼殷勤點煙伺候著,我馬上過去。”
“作死吧你。”宋輕羽從桌上隨意摸了個東西,首衝杜仲熹麵門甩了過去。
那張俊臉太過於招搖,帶著蠱惑的魔力,想給他毀了。
杜仲熹眼看著那東西過來,馬上就要砸到臉上。
身邊小姑娘“啊”的尖叫出聲。
男人唇角一勾,快速揚臂,一把接住。
那動作做的時候,宋輕羽是看著的,鼻頭悄悄酸了起來。
記憶裡,那個自稱“顏王”的壞哥哥,練習飛行的眼疾手快時,就喜歡和她玩這個“你扔我接”的飛盤遊戲。
她把那個男人從眼睛放到了心裡。
那個男人卻把自己心扔了,隻用眼睛丈量世界,和美女的身體。
杜仲熹接住開瓶器的時候,也愣怔了一下。
可他不想給人希望的時候,會做的毫不留情麵。
他把東西隨手扔給了身邊驚魂未定的小姑娘,拍了拍她腦袋
“純金的,賞你了。”
小姑娘收好,說著“杜爺技術真的過硬”,識趣偏過身子,在杜仲熹側臉印下一吻。
宋輕羽胸口發悶,那種惡心想吐的感覺讓她不適。
她迅速起身,迅速往外走的時候,撞進一人懷裡。
“去哪?”是宋輕臣的聲音。
“哥,你來了。”宋輕羽隱約聽出哭音。
宋輕臣眸色一暗,伸手拍了拍她肩,眼睛在大廳一掃,目光落在杜仲熹那邊。
杜仲熹明顯感覺,那男人從自己對麵坐下後,周圍空氣都跟著低了幾度。
有人遞過雪茄,宋輕臣摸出一根點上。那雙深沉的眼睛,在煙霧中,閃著陰鷙。
男人嗓音不大,說話和平時一樣,沉穩冷靜,卻力透紙背的分量“道歉。”
場麵陷入安靜的冰點。
“不道是吧?”
宋輕臣瞟著桌上高腳杯,微笑用左手拿起,握住杯身,用力,酒液順著玻璃碎渣流淌下來。
“哥?”宋輕羽擔心的看他左手。她不明白,宋輕臣怎麼突然發了這麼大火氣。
男人輕輕避開“無事。”
“我的錯,”遲尉走過來。
多年的習慣,他和宋輕臣從同學到朋友,很了解他性格。
但凡這男人悶聲不響的時候,爆發出來的後續打擊力,和噩夢一樣。
“一人三千,趕緊領了錢快滾。”他嫌惡的看著叫出來玩的幾個女子。
宋輕臣淡淡抽著煙,目色沉沉的看著幾個年輕女子,從眼前不光彩的快步走,很狼狽。
他看著煩。
杜仲熹倒了滿杯的酒,自己也端了一杯“你吃敬酒,我吃罰酒,行嗎老宋?”
宋輕臣不接。
杜仲熹眼睛落在他捏杯子的手上,隱約有點血花“你吃槍藥了?不行把你酒砸我臉上,彆傷自個兒啊。”
宋輕臣接過,唇角終於露出點笑意
“拒絕輕羽可以,彆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我老宋家的女人,平生最不愛吃的,就是委屈。”
宋輕臣把酒遞出去,宋輕羽接過,毫不猶豫的潑在了杜仲熹臉上“你我兩清。”
葉君逸在沙發一角,安靜的看著這一幕。
宋輕臣這樣的男人,一貫的情緒穩定,腦子卻複雜,絕不會無緣無故做一件事情。
遲尉和杜仲熹都是他鐵兄弟。
尤其是遲尉,一首是圈裡比較知名的火爆太子爺,能屈尊成那樣配合演出,足以說明,這個來自魯城的男人,很不簡單。
可他演這出戲的目的是什麼呢?
葉君逸隱約聽到宋輕臣說了句“我護的女人,動不得。”
一角,遲尉不解的看著宋輕臣“你中邪了?還是沒肉吃,火大?叫黎嫚過來?”
宋輕臣鳳眸往一個方向輕掃了眼,唇角勾了絲玩味的笑
“有人看上黎嫚了,演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