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驚蟄心頭這般想著的時候,之前被那宮裝女子威壓,壓進密林的那些築基修士。
已經是悄然的向著先前那道冰藍色光柱所在的位置而去。
絕大部分人都並不認識燕霞,都以為這是某個路經此地,在這裡閉關的超級人物。
如若能夠得到其遺留的一絲半縷,恐怕也能讓他們受用無窮了。
“過去看看。”
此時沈遺風也對蘇驚蟄他們如實說道。
眾人很快便是禦器到了先前燕霞所在的那個位置。
蘇驚蟄還想將自己先前拿出來的啟靈陣盤和啟靈石收回來。
然而到了這裡才發現,此地除了依舊濃鬱至極的水汽以外,早已經是空無一物。
連蘇驚蟄的那塊陣盤和啟靈石,都已經是消失不見。
想來是被燕霞直接帶走了。
“此處畢竟是覺醒了一個水靈聖體,此後恐怕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都將成為水屬性修士修煉的聖地。”
看了一眼這片密林之中濃鬱的水屬性元素,沈遺風不由如是說道。
其他情況,蘇驚蟄已經是告知他們了。
既然燕霞現在人已經是離去了,在此處便也沒有逗留的意義。
沈遺風自然很清楚,消息會很快傳出去。
他們臨江城或許在短時間之內,將會陷入一種大熱的狀態。
一個水靈聖體的覺醒,熱度絕對會壓過之前鄒澤禹他們滅掉逍遙門龍岩分門,並且直接將淩霄擊殺的那等消息。
不過這一次燕霞終究是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即便會有無數勢力過來看看,終究也不會查到太多。
而且臨江分宗有他沈遺風在此處坐鎮,他倒也自信不會有太多人敢造次。
“回吧,不過之後行事,可要小心一些了。”
沈遺風對眾人這般說了一聲,
而後目光又盯著蘇驚蟄:“特彆是你小子或許要注意一下,興許就會有許多你都意想不到的危險。
修士的手段終究還是太多了。”
話音落下,沈遺風便是直接禦劍而去。
跟隨過來的邪月宗眾多金丹修士,在聽到沈遺風的話之後,也沒有選擇在此處逗留。
跟隨著便是回去了。
而此時過來的那上百個築基乃至於金丹散修,還在樂此不疲的尋找著他們心心念念的機緣。
“水靈聖體啊,後悔了嗎?”
此時縱使落月白眼中還殘留著震驚。
但她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有什麼好後悔的?
既然燕霞姑娘是水靈聖體,那自然是屬於她自己的福緣。
而且看那情況,顯然她本就不屬於此間,乃是某個恐怖無邊的超級勢力,不知何等原因流落在外的大小姐而已。
一朝覺醒被他們接回去,那倒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而現在,我們與她其實也還是有著善緣的,終有一日或許還是能夠從她那裡得到回報。
至於因為此事要帶來的那些麻煩,難不成我邪月宗臨江分宗會怕嗎?”
蘇驚蟄語氣之中滿是自信。
落月白嘴角再次露出一抹笑意,默默點了點頭。
隨即她又看了蘇驚蟄幾秒:“小心一些,這段時間儘量就待在邪月宗吧。”
說這話的時候,落月白語氣已經是變得無比的柔和。
話落,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風晴雅,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離去。
昨夜之後,她落月白身心都屬於蘇驚蟄了,她倒也並沒有強勢霸道的想要將蘇驚蟄的所有一切都拴在自己的身邊。
她知道任何一個強者都不可能,也不應該被一個女子給拴在身邊。
如她在昨夜對蘇驚蟄所言,她知道蘇驚蟄未來必然還會有不隻一個的女人,圍繞在他的身邊。
而她落月白是第一個,這就足夠了。
身為魔道修士,在這等方麵,落月白的思想又要比正常的修士更看得開。
所以此時落月白並不會去過問蘇驚蟄與風晴雅,到底要在這裡做什麼。
或許也從今日開始,她將不會再對風晴雅有任何的針對。
落月白離去之後,原地便隻剩下了蘇驚蟄和風晴雅。
此時風晴雅在看蘇驚蟄的眼神,卻是略有些狐疑。
聰慧如她,自然是看出了蘇驚蟄和落月白此時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並不是那種單純的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但聰明人在此時也不會選擇過問。
“可惜了…”
風晴雅隻是看著先前燕霞他們離去的那片天穹,如是感慨道。
同時眼中又有著無限的向往。
並且從那艘戰船之上出來的那些人,即便是護衛一般的那些軍士,每一個如若是在青州大地之上,恐怕都是各大頂級勢力老祖級的人物。
跺一跺腳,青州地界都要為之震動。
風晴雅身為聚寶閣的核心人員,自然是知道青州以外更廣闊的地域,還有著太多太多的強大修士。
但她也知道,出生於此,在青州地界能夠混到一個不錯的地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極為不錯了。
想要踏出青州在外邊混開,確實太過困難。
曾經有很多驚才絕豔的青州本士強大修士,也都曾踏出過青州地界。
但大多數也都在不久之後,便是回到青州不再出去。
也有很多人直接就隕落在了外邊。